“棉棉，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知道。”林棉的聲音很堅定，“意味著我徹底得罪了裴文軒。”

“不止。”裴行知的聲音低沉，“裴文軒這個人，表面溫和，實際上心狠手辣。你動了他的利益，他不會善罷甘休。”

林棉握緊手機。

“那你呢？你會保護我嗎？”

裴行知笑了。

“傻瓜。”他的聲音溫柔下來，“我當然會保護你。但你也要答應我，遇到危險第一時間告訴我。”

“好。”

“還有。”裴行知頓了頓，“這幾天你出門小心點。裴文軒如果真的要動手，肯定不會明著來。”

林棉心裡一緊。

“你是說……”

“他可能會用其他手段。”裴行知的聲音變得凝重，“比如輿論，比如你的私生活。”

林棉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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