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後來，為了不在裴行知面前露怯，她逼著自己一遍遍地看，一遍遍地記。

“沒有什麼訣竅。”林棉拍了拍他的肩膀，“就是多看，多想，多問為什麼。”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還有，永遠不要相信表面上的東西。在紀委，所有的案子都有兩層皮——一層是給人看的，一層是藏起來的。”

趙曉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我明白了。謝謝林處長！”

他轉身跑走了。

林棉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個笑容。

這小子，倒是挺有靈性的。

她轉身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剛走到門口，手機突然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林棉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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