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倫斯看著他：“你相信美國會贏？”

“我相信美國會活到最後。”肖恩糾正，“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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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三的商務部緊急會議氣氛緊張。會議室裡坐了三十多人，除了政府官員，還有各大企業代表。肖恩坐在後排，看著摩根索在臺上講話。

“總統已授權啟動《中立法案》修訂程式。”摩根索說，“新法案將允許交戰國從美國購買軍需品，但必須現金支付，自行運輸——這就是‘現金自運’原則。”

臺下響起低語。這意味著美國可以賣武器給英法，但不用擔風險。

“具體商品清單將在下週公佈。”摩根索繼續說，“包括飛機。軍艦。槍支。彈藥。石油。鋼鐵等戰略物資。所有出口需申請許可證，由新成立的‘戰爭物資管制局’審批。”

一個汽車公司代表舉手：“民用汽車生產線能轉產軍車嗎？”

“可以，而且有稅收優惠。”摩根索說，“政府會提供技術改造貸款，利率優惠。”

肖恩在本子上記錄：汽車股要漲，銀行股要漲，軍工股要漲。

會議結束後，幾個企業代表圍住肖恩。

“溫特斯，你的協調小組負責審批？”一個石油公司老闆問。

“協助審批。”肖恩說，“最終決定權在管制局。但我的小組會做前期評估——哪些企業有能力供貨，哪些需要技術改造，哪些優先獲得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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