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柏舟突然笑了起來:“贏了司馬家,接下來該算算賬了。”
陸景行挑眉:“算賬?”
“天聖奇會可不是街頭打擂。”冉柏舟指尖敲了敲石桌,上面還攤著賽場輿圖,“保養裝備。打探訊息。打通關節。吃喝住宿,哪樣不要錢?趙焱那杆槍的槍頭都快磨平了,呂鳳歌的劍穗也該換了——總不能赤手空拳闖到決賽吧?”
趙焱摸著槍桿,嘿嘿笑了兩聲:“確實該修修,上次劈石牆崩了個豁口。”
鍾忘織輕聲道:“我這裡還有些積蓄,或許能……”
“不夠。”冉柏舟打斷她,從袖中摸出枚賭場令牌,上面刻著“金鱗坊”三個字,“帝國賭場正在開天聖奇會的盤口,我們自己下注自己贏,既能賺錢,又能掩人耳目。”
呂鳳歌皺眉:“可規矩說參賽選手不能直接參與賭博。”
“所以才要喬裝。”冉柏舟將令牌拋給趙焱,“你們兩個去。鍾姑娘心思細,能記清賠率;趙焱嘛……少說話,別露餡。”他特意加重“少說話”三個字,惹得趙焱瞪了他一眼。
陸景行點頭:“注意安全,有事發風信。”
鍾忘織接過令牌,指尖輕輕摩挲著上面的紋路,風系異能悄悄探了探四周,確認沒有眼線後,才拉著趙焱往賽場後門走。兩人拐進僻靜的巷弄,鍾忘織從竹籃裡取出兩件灰布兜帽衫,帽簷壓得極低,正好遮住趙焱標誌性的紅纓槍——他特意將槍縮成短棍模樣,藏在袖中。
“記住,進去後緊跟我,別盯著世家子弟看,更別摸腰間的槍。”鍾忘織替他理了理兜帽,聲音壓得像蚊蚋。
趙焱甕聲甕氣地應著,手卻忍不住往袖裡按了按——那杆槍陪了他五年,比親兄弟還親。
金鱗坊的大門比賽場還氣派,硃紅門板上鑲著銅釘,兩個膀大腰圓的守衛盯著來往行人。鍾忘織挽著趙焱的胳膊,低著頭往裡走,風系異能化作細絲,悄悄纏住守衛腰間的令牌——那是賭場暗線的標記,果然刻著司馬家的鐵牌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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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暗自看熱鬧,蜜罐里長大的楚家小姐惹了霍先生,怕是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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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她吃飽,飯局才算進入後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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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說,楚家小姐贏麻了。
可只有霍政川知道,從見她第一眼起,他才是那個押上全部、乞求垂憐的賭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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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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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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