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霧尚未散盡,萬劍宗的後山便已響起零星的練劍聲,清脆的劍鳴與山間的鳥鳴交織,透著一股生機勃勃的朝氣。陳九道站在院中的老槐樹下,望著天邊泛起的魚肚白,心中已有了決斷。
在萬劍宗停留的這些時日,他不僅穩固了二品圓滿的修為,更從《裂山刀》中領悟了不少刀道真意,實力較之前已不可同日而語。
念安在趙夢顏的照拂下日漸安穩,李家嫂子也已在此紮根,他留在萬劍宗的理由,似乎已不復存在。
而盤踞在心頭的那道陰影,卻隨著實力的提升愈發清晰——邊境的黑煞。
那是他尚未踏入二品時遭遇的勁敵,陰狠毒辣,當初若不是他藉著地形拚死搏殺,再加上一絲僥倖,恐怕早已命喪黃泉。如今他已臻二品圓滿,正是回去了結這段恩怨的時候。
“該走了。”陳九道輕聲自語,整理了一下行囊。行囊很簡單,除了幾件換洗衣物,便是那本《裂山刀》和腰間的“誅天”。他最後看了一眼這座住了數日的院落,轉身朝著聽竹軒的方向走去。
聽竹軒的晨露還掛在竹葉上,晶瑩剔透,折射著初升的陽光。守在院外的侍女見是陳九道,認得他是前些日子被宗主夫人特意接見的客人,連忙上前行禮:“陳先生早。”
“勞煩通報一聲,在下前來向夫人告別。”陳九道拱手道。
侍女應聲而去,片刻後便折返回來,笑著說:“夫人請您進去。”
陳九道邁步走進院子,剛繞過影壁,便聽到一陣輕柔的笑聲。趙夢顏正坐在廊下的竹椅上,懷裡抱著念安,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撥浪鼓,輕輕晃動著,逗得懷裡的嬰孩咯咯直笑。
小傢伙眉眼舒展,氣色紅潤,比起初見時的瘦弱,已是康健了許多,眉心的硃砂痣在陽光下若隱隱現,平添了幾分靈氣。
“陳先生來了。”趙夢顏抬頭見是他,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只是眉宇間的悲慼淡了許多,多了幾分母親般的柔和,“快請坐。”
陳九道在對面的石凳上坐下,目光落在唸安身上,笑道:“念安氣色不錯,看來夫人照料得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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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安伯府的魏嬈貌美卻無美名,嫁給陸濯沖喜之前,她提了三個條件:
·聘金十萬;
·陸濯死了,魏嬈分文不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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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嬈舉止輕浮,一副妖媚禍水相,絕非賢妻人選。
礙於協議,他不會休妻,但魏嬈休想得到他半分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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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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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