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夠。”
陳九道握緊拳頭,指節再次泛白。三品圓滿又如何?寮國還有二品初期的黑煞,影閣的勢力更是遍佈大夏,誰知道暗處還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他?
他想起趙寧,那個同樣十八歲的燕王世子,六品後期便被稱為天才,可在真正的生死搏殺裡,那樣的實力,連自保都難。
這個世界的殘酷,他比誰都清楚。沒有足夠的力量,所謂的天賦和出身,不過是砧板上的肥肉。
他站起身,走到洞壁前,取下懸掛的“誅天”。長刀出鞘,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在火把的映照下,刀身泛著一層淡淡的土黃色罡氣,如同覆蓋了一層流動的岩石。
“裂山勁”的心法在腦海中流轉,與《羅家刀譜》的招式完美融合。他揮刀劈出,沒有刻意追求速度,卻帶著一種返璞歸真的沉雄。刀光掠過空氣,竟將火把的火焰壓得矮了半截,落在洞壁上的刀痕,比之前深了足足半寸,邊緣還帶著細密的裂紋——這是罡氣滲透的跡象。
一招既出,全身的內力隨之而動,如同沉睡的火山緩緩甦醒。他踏著《踏影訣》的步法,在狹小的山洞裡遊走,身影忽左忽右,刀光忽快忽慢,時而如狂風掃落葉,時而如靜水深流。
每一刀劈出,都伴隨著內力的震盪,山洞裡的空氣彷彿都被刀風攪得沸騰起來。乾草被卷得漫天飛舞,石屑簌簌落下,唯有他的眼神,始終平靜如古井,精準地控制著每一絲內力的輸出。
不知過了多久,當最後一刀劈在洞中央的石柱上,將石柱斬出一道深溝時,陳九道才收刀而立。他微微喘息,額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卻顧不上擦拭,只是閉著眼,感受著體內奔騰的內力。
三品圓滿的境界,比他想象的更加廣闊。內力的凝練程度。罡氣的附著強度。招式的銜接流暢度,都達到了一個新的層次。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只要再往前一步,便能觸控到二品的門檻——那是內力化丹的境界,與三品有著本質的區別。
“快了”
陳九道睜開眼,眸中閃過一絲熾熱。二品,那將是另一片天地。
他將“誅天”歸鞘,走到洞口,望著外面茫茫的戈壁。夜色正濃,月光如同碎銀,灑在起伏的沙丘上,勾勒出一片寂靜而蒼涼的輪廓。遠處隱約傳來寮國軍營的號角聲,斷斷續續,像是困獸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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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重生香江風雲年代。
這是一個重生的合歡宗廢材,在群星璀璨的港片年代,於黑白灰的夾縫中隻手遮天,終成一代無上梟雄的史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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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兩道通吃,權傾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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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江湖,白道的權我要,黑道的勢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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