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
鎮武司的武士在客棧裡搜了一圈,除了陳九道房間裡尚未收拾乾淨的床榻和桌上半冷的茶水,再無其他痕跡。
年輕武士盯著那柄被布帛匆匆裹起。遺落在牆角的長刀,眉頭擰成了疙瘩——刀身狹長,樣式迥異於尋常兵器,刃口泛著淡淡的青芒,顯然不是凡品。
“掌櫃的,這刀是誰的?”年輕武士踢了踢旁邊嚇得瑟瑟發抖的掌櫃。
掌櫃的臉色慘白,結結巴巴道:“是……是一個姓陳的客人留下的,他……他昨天還在,今天一早說要出去辦事,就沒再回來。”
“姓陳?”年輕武士摩挲著下巴,將這名字記在心裡,又翻看了客棧的入住名冊,果然在角落裡找到“陳九”二字,字跡潦草,顯然是隨手寫就。
“見過這女子嗎”
掌櫃看著搖搖頭。
鎮武司的人也沒多說什麼。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離開,客棧裡的氣氛卻久久沒能緩和。
掌櫃的癱坐在椅子上,擦著額頭的冷汗——他活了大半輩子,還是頭一次被鎮武司的人這般盤問,只盼著那個姓陳的客人別真惹上什麼滔天大禍,連累了自己的客棧。
而此時,陳九道正躲在客棧後院的柴房裡。
柴房狹小逼仄,堆滿了乾枯的柴火,空氣中瀰漫著煙火和灰塵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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