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啟的腦子亂成了一鍋粥,他身為九五之尊,生平第一次感到如此手足無措。
“你是……趙珩的兒子?”最終,還是趙欣先開了口,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確定。她離宮時,趙珩還是個意氣風發的青年皇子,如今,他的兒子都已經坐上了皇位。
“回……回皇姑姑,朕……正是先帝趙珩之子,名啟。”趙啟聽到這聲詢問,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連忙躬身行禮,將姿態放到了最低。不管對方是什麼神仙手段,這聲“皇姑姑”他認下了!這是他唯一能和對方拉上關係的紐帶。
“趙啟……”趙欣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神情有些恍惚,“都這麼大了。”
她目光掃過趙啟,又看了看他身後那些戰戰兢兢的文武百官,最後落在了隱龍殿的那幾位老祖身上:“隱龍殿的人,也出來吧,我知道你們在。”
隨著趙欣話音落下,幾道蒼老的身影從暗處走出,為首的正是那位鬚髮皆白的老者。他們幾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駭然。他們隱匿氣息的法門乃是隱龍殿不傳之秘,就算是同為大聖境的強者也難以察覺。可這個年輕的“長公主”卻一口道破了他們的藏身之處,其實力深不可測!
“隱龍殿末代守護者,參見長公主殿下。”幾位老祖不敢有絲毫託大,齊齊對著趙欣躬身行了一個大禮。
這一幕更是讓周圍的文武百官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隱龍殿的老祖可是大炎皇室最後的底牌,是定海神針般的存在!連他們都要對這位突然冒出來的長公主如此恭敬?
趙啟的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他知道,自己這位皇姑姑的身份和實力,恐怕比他想象的還要恐怖百倍。千倍!
“不必多禮。”趙欣擺了擺手,她對這些繁文縟節並不在意。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最後落在了洪於新的身上,“洪於新,是你去新世界報的信?”
“是……是在下。”洪於新連忙上前一步,恭敬地回答。
“辛苦你了。”趙欣點了點頭,“先生已經知曉了此事,也已經離開了。”
先生?又是這個稱呼。趙啟和隱龍殿的幾位老祖都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能被這位深不可測的長公主殿下尊稱為“先生”的,又該是何等恐怖的存在?他們不約而同地想起了剛才與趙欣一同出現,卻又瞬息消失的那個年輕人。難道……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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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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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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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陽:“臣會說記住我的臉,下次見面,我就不手下留情了,接着轉身離開,再猛然回頭,大笑一聲,哈哈,小子我們又見面了!”
女帝:“……”
女帝:“眼下兩軍交戰,我軍卻爆發瘟疫,人心渙散,有何良計?”
高陽:“我有一計,可用軍中投石機,將沾染瘟疫的屍體,投入敵軍陣營,亦或是將多餘的屍體放入敵軍上游的水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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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