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但狙擊分隊的訓練場上卻人影綽綽。

林朔站在佇列前，手中拿著一支火把。火光在寒風中搖曳，在戰士們臉上投下跳動的光影。他身後立著幾個簡易的靶標，距離約一百米。

“夜間射擊，是狙擊手必須掌握的技能。”林朔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格外清晰，“美軍有照明彈，有探照燈，有夜航飛機。我們沒有。但我們有一樣東西，適應黑暗的眼睛，和經過訓練的本能。”

他走到射擊位置，舉起莫辛納甘。沒有瞄準鏡，用的是機械瞄具。一百米外的靶標在夜色中只是一個模糊的黑影。

“夜間射擊，不能靠眼睛瞄準。”林朔說，“要靠感覺，靠肌肉記憶，靠對槍的熟悉程度。”

他舉槍，瞄準，但沒有立即射擊。而是閉上眼睛，保持瞄準姿勢三秒，然後睜眼檢查，槍口指向略有偏差。他調整，再次閉眼，再檢查。

重複三次後，槍口已經基本對準靶標。

“看清楚了？”林朔問，“閉眼瞄準，靠身體的感覺。睜眼只是微調。”

戰士們面面相覷。這種訓練方法，他們從未見過。

“現在，每個人練習閉眼瞄準。”林朔下令，“兩人一組，一人練習，一人觀察糾正。”

訓練場上立刻忙碌起來。戰士們互相配合，摸索著這種全新的訓練方法。

王副連長走到林朔身邊，低聲說：“這種方法有效嗎？我以前夜間射擊都是憑感覺瞎打，命中率很低。”

“有效，但需要大量練習。”林朔說，“人體有肌肉記憶，當你舉槍無數次後，身體會記住正確的位置。夜間視線不良時，這種記憶就是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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