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空間瞬間安靜下來,無數道目光射向了小小的風暴中心。
“請問,是哪個字冒犯到你了?”盛言那深邃如寒潭的眸子掃過全場,最終定格在晏彤身上,嘴角勾起一絲嘲諷,“何況我的反應有你現在這麼誇張嗎?”
晏彤狠狠剜了盛言一眼,轉身衝出門去。陳奇勝起身阻攔未果,只得頹然坐下:“你這脾氣啊…人家只是惋惜而已,你不喜歡聽,不理她就完了。非要把場面搞這麼僵,以後怎麼見面?”
“明天見面道個歉吧,”另一人打圓場,“盛言你大度點,以後還得合作。”
音棠捏緊了手中的筷子,目光緊緊鎖在盛言身上。燈光在他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那副模樣,與記憶中那個在晨曦中向她緩緩走來的少年身影緩緩重疊。
他似乎感應到她的注視,抬眼向她看來。四目相對的瞬間,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眼底的倔強。
她移開視線,室內的嘈雜聲浪重新將方才的死寂淹沒。
江雨湊近音棠,壓低的聲音帶著一絲嫌棄:“那撲克臉長得是真帥,就是看著好凶啊。”
音棠淡淡一笑,沒有接話。
邱哲插嘴道:“他唱歌的時候還挺深情的,沒想到本人這麼高冷。”
“人不可貌相。”音棠垂下眼,用筷子輕輕撥弄著碗裡的食物,“我跟他一起上高中的時候,別人就都叫他‘閻王’了,我栽在他身上好幾回。”
江雨誇張地縮了縮脖子:“那你也是夠倒黴的了。”
“是啊,”音棠撇了撇嘴,眼底卻掠過一絲溫柔的光,“非常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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