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酷刑尚可咬牙硬扛,這般滋味卻讓人渾身不得安生。
“啊啊啊!你到底做了什麼?快停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君子別施這種手段!” 矮倭首領扭動著身軀,面色扭曲,只覺渾身每一處都飽受折磨,恨不得立刻原地去世。
周身筋脈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筋絡在皮肉間不停彈動,如同緊繃的皮筋一般,彈至何處,痛感便蔓延至何處。這並非外力造成的傷痛,卻是徹骨的劇痛。
“我本就不是什麼君子,不過是你瞧不上的尋常丫頭罷了。” 姜棠指尖輕轉,把玩著手中銀針,“我花樣還有不少,要不要挨個試上一遍?”
“不要!求你給我一個痛快!” 恐懼徹底攫住了矮倭首領。
他萬萬沒想到,眼前看似年紀輕輕的少女,竟有如此磨人的手段。
姜棠也不跟他廢話,她只是看不得他都成為階下囚了還如此猖狂。
姜棠手腕微旋,撥動銀針。
方才還在痛苦掙扎的矮倭首領瞬間僵住,雙目空洞呆滯,整個人變得麻木木然,再無半分神采。
“好了,現在問話便會如實相告。問完再來尋我。” 牢裡黴腥混雜著血氣,實在悶人,姜棠轉身便打算出去透氣。
“嗯。你先去外面,一會好了,我叫你。”簫冥淵眼底冷意散盡,抬手溫柔揉了揉她的發頂,語氣滿是縱容。
藉著真言針法,審問進行得異常順利。
兩人有問必答,矮倭與南烏的兵力佈防、侵吞東淵的全盤陰謀盡數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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