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青衣木簪,揹著竹條編織的藥簍。她不敢有任何動彈,只是默默閉眼。
戮月不喜歡人族,他們總是因為情字纏身而痛苦。她沒有感情,蛇族都能同類相食,天生冷血無情。或許是傷太重了,她的心臟頭回感受到古怪的澀意。
那個寒冷的冬日,女人一直照顧著她。用溫暖的棉被包裹,還喂她吃野果還有曬乾的肉條。那種不新鮮的食物戮月並不想吃,但還是硬著頭皮勉強進食。
這片生靈似乎都被她救助過,隔三差五這小小的茅草屋就有白鹿銜著草藥放在院中。偶爾還有野狼送來新鮮的羊肉和魚肉。但這些東西大多進入她的腹中,戮月總愛趴在女人的肩頭默默看她為山下的村民瞧病。偶爾還聰敏地為她找到不知放在哪裡的草藥。
這個冬季過得很快,春日將積雪消融,她也該走了。
在一個平靜的清晨,戮月默默離開。還特意清掉了自己的氣息,唯恐她得罪過的正邪兩道發現她的存在。
後來戮月會趁著執行任務時遠遠看她一眼,直到看著女人又在冬日撿到倒在雪地裡的男人。後來兩人成了婚,最後一場熊熊大火將那茅草屋燒得所剩無幾。
當她冒著炙熱的火焰闖進去時,女人在哭泣,通紅的眼眸裡滿是恨意:“殺了他,幫我殺了那個噁心的騙子,我要他不得好死。”
戮月彷彿還能感受到女人淚水流在自己手上,灼熱的發燙。她不懂何為愛何為恨,只想不受任何拘束地站在最高處看著世間萬物臣服在她的腳下。
即使世人認為能成神的重黎還不是死在她的手中。
這孩子跟他母親一樣都太過善良軟弱,如果不是她護著誰知會成什麼樣子。
戮月的手指順著少年臉上輪廓從潔白的額頭緩慢摸到了溼潤的唇角,但始終隔著一寸距離。
她珍視的寶物還能藏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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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已完結+番外正在積攢中】意國大佬VS東方嬌嬌美人【8歲年齡差+體型差+強制愛+妻奴+上位者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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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終於逃出去,卻發現父親離奇失蹤,她只好紅着眼跪求他:“幫我...我什麼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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