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完的我下意識忙去看沒有系安全帶的沈沛霖,或許因為他是司機知道下一秒要急剎,所以有所準備只是按住了汽車喇叭,人並沒有什麼事。尖銳的喇叭聲在夜空中響起,沈沛霖徐徐轉過頭看我,然後他探過身撲向我,我還沒有回神已經被他用力緊緊抱住,他的身後是車窗外的夜風和星空。
等我回神的時候是用力一把推開了他,十分憤怒掄起拳頭狠狠砸在他的身上:“你為什麼飆車?!你為什麼打人?!你這麼打楊昀是要讓他成為受害者嗎?!你要讓大家都同情他嗎?!你腦子呢!你打他幹嘛?!我問你,打他有什麼用?!”
沈沛霖沒動也沒回答由著我打了一頓,最後他一把擒住了我的手腕注視著我,神色凝重。我被看的有些心慌覺得他還在憤怒之中。不過他最終卸力鬆開了我的手,右手捧了捧我的臉,冷靜說了一句:“對不起。我送你回去。”
我不由鬆了口氣慢慢平靜下來吸了吸鼻子,我想從包裡找張紙巾擦鼻子和眼淚,結果發現當時跑出包廂太著急,手機和包都沒有帶。
“找什麼?”沈沛霖看出了我的難處,他瞥了我一眼重新發動車子。
“紙巾。”我說道,“你把安全帶繫上。”
沈沛霖聞言騰出一隻手從西褲口袋裡掏出一條淺色的手帕遞給了我。我猶豫了兩秒接過來低聲說道:“我擦鼻涕,回去洗乾淨還給你。”
“嗯。”他應聲,收回去的手去拉安全帶。
聽到他“咔嚓”繫上安全帶的聲音,我懸著的心慢慢落回了實處。
“你是不是包和手機都沒有拿?我們現在回去拿。”沈沛霖說道。
“不用了,我很累不想回去拿了。我同事在那,她們應該會幫我帶回來。而且明天我要來取車,也會再來一趟。”我搖搖頭擦了眼淚和鼻涕把手帕攥在手心。現在再回去沈沛霖打人現場不是件好事。
沈沛霖的車速慢了很多,迴歸到正常速度,他的理智也回來了,他打了一個電話通知他的男秘書:“我剛打人了,打了楊昀。兩個小時後,你召集好人,我們公司見,處理這事。”
今天因為開業,我穿了新裙子搭配了新的高跟鞋,新鞋有點磨腳,這會我感到腳後跟十分腫脹疼痛便脫掉了鞋子抱膝坐在椅子上。一脫掉鞋子濃濃的疲憊感就襲來,而聽到沈沛霖這通電話,讓我感到更勞累了,我靠著椅背放下了車窗吹吹風。就像我們交往那會,我在他車上就是很放鬆的狀態,只是今晚的放鬆不是真的放鬆是一種不可名狀的無奈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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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五十四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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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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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禾:“看你能嘴硬到幾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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