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因為我意識到了這樣的結果所以我每次後退的幅度並不是很大,每次移動也僅僅是移動幾小步而已。儘管如此我也已經距離穆斯很近了,估計在有這麼兩三次就徹底退到穆斯身前了。這個情況使得我本來就有些緊張和忐忑的心情更加的急切了,心情變得糟糕了那麼隨之而來的當然就是無法集中注意力,出現連續的失誤,好在被攻擊到的次數不多,僅僅一次,可是這一次攻擊就已經讓我徹底的感覺到了一種叫做無力的情緒。承受了這次攻擊後我的生命值從42點減少到了20點,只要屍體發火在來一次攻擊那麼我就真的完蛋了。
看到自己的生命值只剩下這麼一點點後一種不甘心的心態出現了,隨著這股不甘心情緒而來的是一種偏執。這種偏執讓我將穆斯的安危拋在了一邊,取而代之的是對自己安危的一種自保,雖然讓我暫時的躲過了一劫,可是事後我缺有些後悔。言歸正傳,此時的我生命值已經不多,不敢輕易的在於屍體發火硬碰,所以我果斷的放棄了穆斯,向著另外的方向移動而去。我這麼做當然不是要跑,只是想為自己的藥水多爭取一些發揮的時間而已,可是我沒有想到的是屍體發火竟然沒有去攻擊穆斯,而是繼續的追著我而來。這樣的情況如果在以前的話我是十分樂意看到的,可是現在的情況下我可樂觀不起來,繼續追我就代表著我的安危沒有保障,也就意味著我將會死去。
就在屍體發火即將走到我的身前時我突然靈光一閃記起了揹包裡似乎還有幾件投擲武器,迅速的從揹包中拿出一把白色的飛刀裝備上後再次展開了與屍體發火的戰鬥。“既然你追我,那我就不客氣了。”
一邊投擲著飛刀一邊嘴裡嘟囔著。屍體發火似乎也很疑惑為什麼剛才還與自己正面戰鬥的這個人類怎麼突然間跑了,而且竟然用起了遠距離射殺的戰術。雖然很惱火,可是自己追不上他啊,在說自己的技能還沒有冷卻完畢,實在是沒辦法。
我投擲著飛刀攻擊屍體發火的時候當然不知道現在屍體發火是相當鬱悶的,當然了,就算我知道屍體發火此時的想法又能怎樣?難道會停止攻擊嗎?答案是否定的,我都快被它殺死了,怎麼可能會停止攻擊呢?聽著屍體發火那憤怒的咆哮聲我就有些得意,“讓你剛才打我打的那麼狠,現在該我了吧。”
嘴上是這麼說的,可是飛刀的傷害實在不敢恭維,每次打到它的身上僅僅能造成個位數的傷害,可是我依然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依舊投擲者飛刀,能打多少血都無所謂了,總比自己掛了的要好。
在我投擲飛刀吸引著屍體發火的時候,另外一邊的那些殭屍也終於在馬特和恩特兩人不懈的努力與苦戰下終於接近了尾聲。此時的馬特一臉的疲憊,這樣高強度的戰鬥讓馬特身心俱累,在有穆斯召喚物協助的時候還是可以的,在有了恩特的魔法支援後一切變得很輕鬆,可是在穆斯的召喚物“猛毒花藤”
死亡以後事情開始變得吃力起來。但是悲劇卻沒有停下,在“猛毒花藤”
死了一分鐘以後鬼狼也死了,這讓本來就有些吃力的戰鬥變得更加的困難。可是我依舊沒有放棄,終於在擊殺掉一個殭屍後抽出了一點點的時間讓穆斯召喚他的召喚物,本來信心滿滿的在等待著穆斯的召喚物,可是悲劇再次發生了,穆斯竟然被屍體發火打斷了施法,這終於讓我感到了壓力和鬱悶。不過我和恩特並沒有放棄,依舊賣力的擊殺著眼前的殭屍,而現在終於快要擊殺完畢了,讓我一直有些煩躁的心情得到了一絲的安慰。
馬特看著我在受到了攻擊後竟然選擇了用遠距離投擲來吸引屍體發火的做法感到了一絲欣慰,“畢竟他等級低,能承受兩次傷害很不錯了,而現在又遠距離的吸引著屍體發火,一定可以支撐到穆斯召喚完畢的,等有了穆斯召喚物的協助我們這邊的這幾個很快就能解決掉了。加油啊崔,一定要撐住啊,穆斯還有大概3秒的時間就完成召喚了。”
馬特在心裡有些焦急的想到。
就像印證馬特的話一般,穆斯身上再次散發出了那種白光,這也就意味著穆斯快要召喚完畢了,這個情況讓我們都不由得心頭一喜,各自都加快了手裡的動作,可就在我也感到高興的時候一個突發狀況讓我差點就丟了小命。
屍體發火似乎也注意到了穆斯那邊的情況,更加讓人不可思議的事它竟然就這麼出現在我的面前並將我狠狠的擊飛了出去,在我受到攻擊的瞬間馬特注意到了我這邊的情況,看見我被擊飛出去的一瞬間也是緊張的大喊道“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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