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窗外的月色很好,清輝如水銀般瀉滿書桌。糖糖蜷在臺燈的光暈外,發出細微的呼嚕聲。沈枝棠攤開一張素雅的信紙,拿起那支平時很少用的、筆尖纖細的鋼筆。
墨水滴在紙上,洇開一小團深藍。她深吸一口氣,筆尖落下。
【親愛的江舟客同學:】
開頭是再平常不過的稱呼,帶著一點學生氣的正式,又因為“親愛的”三個字,洩露了寫信人隱秘的親暱。
她頓了頓,繼續寫道:
【我是淺澀。】
淺澀。她在心裡默唸這兩個字。淺,對應著她姓氏“沈”的諧音“深”。澀,對應著她名字裡“棠”所隱含的“糖”的甜意。一深一淺,一澀一甜。就像她與他,一個看似深沈內斂,一個看似明媚甜美,內裡卻都有著對方未曾完全瞭解、或酸或澀的覆雜心緒。這是一個只有她自己懂得的、小小的文字遊戲,一個埋藏在告別信裡的、關於他們關係的私人隱喻。
【好高興出現在你的生命裡。】
筆跡流暢起來,帶著真摯的暖意。是的,很高興。即便結局是分離,她也從不後悔在那個夏末秋初,成為他的同桌,闖進他原本平靜規律的世界。那些爭吵、和解、默契、心動,共同構成了她十六七歲年華里,最濃墨重彩的一筆。
然而,筆鋒一轉,現實的利刃無聲劃破溫情的回憶:
【但是我馬上就要走了。】
墨跡似乎在此處微微凝滯。簡單的幾個字,承載了千言萬語也無法訴盡的無奈與不捨。她沒有寫“我要出國了”,沒有寫具體的時間地點,只用“走”這個模糊又決絕的字眼,宣告這場青春盛宴的戛然而止。
【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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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情感】 《進錯房,我懷上首富大佬的雙胎》作者:亦以情【完結】
簡介:
涼念禾被養父母嫁給一個將死之人沖喜,眼看着就要守寡了,結果新婚老公突然蘇醒,還一躍成為司家家主,掌控大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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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棠重生了,重生在了選通房這天。
前世,她相信親人,毫不猶豫拒絕了老夫人,可等待她的是被白眼狼一家敲骨吸髓,最後一滴骨頭油被榨乾後,被母親親手捂死配了冥婚。
這一世,蘇棠要把所謂親情踩在腳底。
她當通房撩世子,扯大旗作虎皮,本想掙扎求生,哪知道好孕體質讓她成為了國公府的良妾,三年抱倆,她竟然當上了世子夫人。
從通房丫鬟到國公府當家主母,這鴻溝天塹,她輕鬆邁過。
她的好日子過得紅紅火火,白眼狼一家卻支離破碎,他們跪在蘇棠面前求原諒,蘇棠內心卻毫無波瀾。
她找到了真正的家人和愛她入骨的男人。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