輿論的風向徹底逆轉。之前對沈枝棠的種種非議和懷疑,在此刻被揭露的、更加不堪的“造謠者真面目”面前,顯得那麼可笑和微不足道。同情和義憤幾乎一邊倒地湧向了沈枝棠,而那個尚未被點名、但特徵已經無比清晰的始作俑者,則成了人人喊打的物件。
甚至有人開始根據帖子裡那些打了碼但特徵明顯的細節,私下猜測具體是哪個人。恐慌和猜疑開始在特定的小圈子裡蔓延。
沈枝棠關掉了論壇頁面,沒有去看那些後續的評論和猜測。
她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深秋夜晚的空氣清冷乾燥,吸入肺腑,帶走了一絲連日來積鬱的濁氣。
她臉上沒什麼大仇得報的暢快表情,只有一片深沈的平靜,和眼底尚未完全褪去的冷銳。
這只是第一步。
把膿瘡挑破,讓汙穢暴露在陽光下。
接下來,該是清理的時候了。
她拿起手機,點開通訊錄裡一個不常聯絡、但絕對可靠的號碼。那是父親一位長期合作、處理法務和輿情事務的資深助理,姓陳,她私下叫陳叔叔。
電話很快接通,傳來一個沈穩溫和的男聲:“枝棠?這麼晚,有事?”
“陳叔叔,抱歉打擾您。”沈枝棠的聲音清晰而冷靜,“有件事,需要您以私人朋友的身份,幫我諮詢一下,或者提供一些建議……”
她言簡意賅地說明了情況,沒有添油加醋,只是陳述了論壇謠言、江舟客的闢謠、以及她自己調查發現的、關於始作俑者可能存在虐貓、長期造謠、騷擾他人等行為的情況。她強調了事情的嚴重性以及對她和他人造成的傷害,並提出了自己的訴求:不希望事情鬧大影響學校聲譽,但需要讓該受到懲戒的人得到應有的處理,並確保類似事件不再發生。
她沒有要求動用沈家的勢力施壓,只是請求專業的建議和合規的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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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朝首輔裴儼權傾朝野,年過二十九,卻短命絕嗣,沒有七情六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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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進府一個月,她連裴儼的面都沒見着。
凜冬難熬,她撿了個精緻的絹絲人偶當暖爐。
冷了,她抱在懷裡揉捏;委屈了,她親親人偶的嘴唇;夜裡,她將人偶貼在最柔軟處取暖。
可她不知道
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她每揉一下,首輔大人便渾身滾燙,紅了眼尾,清冷的眼底泛起駭人的春情!
後來,姜裹兒大仇得報,捲起包袱準備抽身死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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