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沈枝棠開心地接過來,掂了掂,不重,“是什麼呀?”
“拆開看看。”江舟客說,目光落在她因為好奇而微微發亮的眼睛上。
沈枝棠也不客氣,在周圍同學好奇的注視下,小心地拆開包裝紙,開啟盒子。
裡面是一本精裝版的《顧城詩選》,封面是乾淨的白色,只有簡單的書名和作者名。書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但儲存得很好。翻開扉頁,裡面夾著一枚手工壓制的、脈絡清晰的深紅色楓葉書籤,葉柄處繫著極細的銀色絲線。
沒有賀卡,沒有多餘的言語。
沈枝棠看著書和書籤,楞了一下。這禮物太“江舟客”了。不張揚,不敷衍,甚至帶著點與他本人氣質不太相符的、沈靜的文藝感。顧城的詩……她想起自己偶爾在隨筆裡引用過的句子。他是注意到了嗎?還有這枚楓葉書籤,深紅的顏色,和她今天的裙子,竟有種意外的呼應。
心裡某個角落,像被羽毛輕輕搔了一下,又軟又暖。
“我很喜歡。”她抬起頭,看著他,笑容真摯,“謝謝你的書,還有書籤,很漂亮。”
“你喜歡就好。”江舟客點點頭,目光在她捧著書的指尖和那枚深紅楓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
禮物送完,派對繼續。切蛋糕,玩遊戲,拍照,庭院裡熱鬧非凡。沈枝棠像只快樂的花蝴蝶,穿梭在朋友之間。江舟客大多數時間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手裡拿著一杯果汁,看著,聽著,偶爾被拉入話題或遊戲,也只是簡短應和。
但他的目光,總會不由自主地,追隨那個大繎色的身影。
看她吹蠟燭時閉眼許願的虔誠側臉,看她被奶油偷襲時笑著跳開的靈動,看她坐在鞦韆上和好友聊天時晃盪的小腿,裙襬像花瓣一樣散開……
夕陽漸漸西沈,庭院裡的串燈自動亮起,勾勒出溫馨朦朧的輪廓。派對接近尾聲,同學們陸續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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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硯崢本想用錢打發麻煩。可這女人不要錢,只要名分,逼着他領證。
“要麼去公安局,要麼去民政局你選一個!”
關鍵,她不是真結婚,而是蓄謀已久來複仇的。
***
婚後,蕭惹白天惹禍,夜裡撩撥,把整個家屬大院鬧得烏煙瘴氣,雞犬不寧。
上到領導,下到軍嫂,所有人都勸陸硯崢離婚。
“陸團長,求你了,跟你家那惹禍精離了吧!再不離,我們都活不下去了!”
“離,明天就離!”
陸硯崢也是氣的牙痒痒,每天都把離婚掛嘴邊,可怎麼都離不掉。
天知道那女人有多嬌軟,夜裡有多勾魂!
離了,他還怎麼活?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