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陌沒有離開。她走到程一身邊，看著那扇敞開的熔火之心傳送門。

“推演過無數次？”她輕聲問。

程一沒有看她：“你可以這麼理解。”

“就像你推演過死亡礦井。哀嚎洞穴。血色修道院一樣？”墨陌轉頭看著他，“就像你推演過黑石深淵的每一條隱藏通道。每一個BOSS的弱點一樣？”

程一沉默。

“程一。”墨陌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一次，她沒有用“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這種委婉的問法。而是直指核心。

程一轉頭，看著她的眼睛。暗夜精靈獵人的眼中沒有質疑，沒有恐懼，只有一種深沉的。想要理解他的渴望。

“如果我說，我見過這一切呢？”程一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見過熔火之心的每一個角落，見過拉格納羅斯從岩漿中升起，見過四十人團隊在火焰中掙扎。死亡。再嘗試……一遍又一遍，直到最終戰勝它。”

墨陌的瞳孔微微收縮。

“不是透過攻略，不是透過影片。”程一繼續說，“而是親身站在岩漿邊緣，感受過那種灼熱；親眼看著隊友被加爾砸成肉泥，被沙斯拉爾炸得粉身碎骨，被焚化者古雷曼格燒成焦炭……然後在下一次嘗試中，記住每一個細節，每一個時間點，每一個技能釋放的前兆。”

他頓了頓：“然後，回到一切開始之前，帶著所有這些記憶，重新再來一次。”

墨陌的呼吸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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