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搖頭：“暫時不要。連我自己都沒搞明白是怎麼回事，說出來只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而且……”他苦笑，“說出來他們會信嗎？一個從未來重生回來的玩家，體內還帶著某種超遊戲設定的聖光本源？”

“我信。”墨陌輕聲說。

簡單的兩個字，卻讓程一心頭一顫。

“為什麼？”他問。

“因為是你說的。”墨陌的回答更簡單，“而且，這解釋了太多事情——你的戰術預判。你的隱藏知識。你那種……彷彿在和時間賽跑的緊迫感。”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程一：“其實我早就感覺到了。你帶領我們衝擊一個又一個首殺，不僅是為了成名，也不僅是為了對抗皇朝。你好像在……準備什麼。準備一場很大。很艱難的戰鬥。一場我們必須贏的戰鬥。”

程一沒有說話。

墨陌轉過身，看著他：“那場戰鬥是什麼？在哪裡？什麼時候？”

問題直指核心。

程一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安其拉神廟最深處的景象：克蘇恩的巨大眼球在黑暗中睜開，觸手如森林般湧動，四十人團隊在絕望中一個個倒下，墨陌的獵人在最後一刻射出的箭矢被觸手擋下……

“在希利蘇斯的沙漠深處，一座沉睡了千年的神廟裡。”他睜開眼睛，聲音乾澀，“我們要面對的，是一個被稱作上古之神的怪物。它曾經幾乎毀滅了整個艾澤拉斯，被泰坦封印，但封印正在鬆動。”

“什麼時候？”墨陌追問。

“按照原本的歷史……至少還要一年。”程一說，“但這一世，很多事情提前了。我們提前拿到了成長型武器，提前觸發了泰坦任務線，皇朝的圍剿也比原本更早。更激烈。所以我無法確定，那場決戰會在什麼時候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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