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望著雪霧中逐漸逼近的更多傀儡軍,眉頭緊鎖。他深知以目前的狀態無法正面抗衡,但絕不能退縮,營地裡的幼崽需要保護。唯一的辦法,就是再次激發血契徽章,拚死一搏。
血契徽章的光芒幾近熄滅,李林的手指仍死死扣在它表面,掌心乾涸的血痕裂開,滲出新的血珠。三獸伏在他身前,霜牙的寒氣斷斷續續,冰層上凝出的霜花剛成形便碎裂;疾影的雙翼垂落,風刃在翼尖跳動兩下,終究沒能成型;夜魅的影體稀薄如霧,勉強維持著一道殘影屏障,卻已無法承受一次衝擊。
十四支傀儡軍壓境而來,鐵甲踏地的轟鳴如雷貫耳,前排的炮口已充能完畢,幽藍的光束在符文陣列中流轉,只待一聲令下,便將這片冰原化為焦土。
李林知道,他撐不住了。
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徽章上。血光微閃,三獸猛然一震,體內殘存的血契之力被強行喚醒。霜牙低吼,寒氣轟然爆發,一層冰障自地面升起;疾影雙翼一振,風刃交織成網;夜魅影體暴漲,化作一道黑幕橫擋前方。
三重防禦,拼盡最後一絲力量。
光束傾瀉而下。
冰障瞬間佈滿裂痕,風網崩斷,影盾被灼穿。李林瞳孔一縮,身體被衝擊波掀退數步,後背撞上碎冰堆,喉頭一甜,鮮血從嘴角溢位。
就在防禦即將徹底瓦解之際,北方雪霧驟然撕裂。
這數十道火矢來自一支神秘援軍,他們行動迅猛,戰術詭異,似乎對傀儡軍的弱點了如指掌。更令人驚訝的是,他們在戰鬥中偶爾釋放出的魔力波動,竟與城主傀儡同源。
數十道火矢破空而至,精準命中前排傀儡的炮口。轟鳴炸響,火光沖天,數具傀儡當場炸裂,炮管扭曲斷裂,遠端壓制瞬間瓦解。
緊接著,一道鐵甲洪流衝入戰場。
來者身披暗金鱗甲,手持重刃,行動迅猛如狼群撲食。為首者一斧劈開一具傀儡頭顱,符文核心爆裂,魂火熄滅。他們不講花哨,專攻關節與核心,每一擊都直取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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