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信看出她的猶豫,伸出手,掌心向上:“臣為殿下引轡,必保無虞。”
他的眼神坦蕩而自信,很是令人安心。劉昭看了看那匹神駿的馬,想起了烏騅,又看了看韓信伸出的手,心中那點鬱結之氣,被這遼闊天地與眼前良馬激起了幾分豪情。
“好。”
她將手放入韓信掌心。
他的手寬大溫熱,佈滿習武留下的薄繭,穩穩地扶住她。韓信另一隻手牽過馬韁,低聲喝令,那馬果然馴順地站定。他微微俯身:“殿下,踏臣膝上。”
劉昭依言,藉著他手臂與膝蓋的支撐,利落地翻身上馬。
久違的騎在馬背上的視野,讓她精神一振。韓信隨即也翻身上了自己的棗紅駿馬,與劉昭的馬並轡而立。
“殿下,請隨臣來。”韓信一夾馬腹,棗紅馬輕嘶一聲,小跑起來。
劉昭輕抖韁繩,這馬立刻會意,穩穩跟上。
起初只是慢跑,適應馬性。
秋日的風掠過耳畔,帶著草葉與泥土的氣息,將宮中的憋悶與瑣碎暫時吹散。渭水奔騰的聲響隱隱傳來。
韓信側頭看她,見她神色漸松,便道:“殿下,可要再快些?”
劉昭揚眉:“正合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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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