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京城,林京洛沒有直接回林府,而是繞到言府附近的茶館裡,讓系統把言崢叫了出來。
茶不知喝了幾盞,言崢才到。
“怎麼這麼慢!”
話一齣口,林京洛才看清他的樣子。言崢比離京時又滄桑了許多,眼下的烏青濃得像是幾天幾夜沒合過眼。她的語氣軟了半截,可來不及寒暄了。
“許雲慕不只是在丹國的時候跟阿堯處得好,”她放下茶盞,語速很快,“這一路來京,他都護著他們幾個。我琢磨著,他如今這副做派,怕是聽了江珩的話,要扶著許思安坐穩靖朝的太子位。”
言崢坐到她對面,拎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一仰脖喝下去,點了點頭:“跟我想的差不多。許思安為了瑤雲縣那場病,皇帝都快急死了。現在敵國皇子居然殘殺百姓……我怕你之前的計劃來不及了。說不定許思安他們回京那日,就是阿堯的死期。”
“所以我直接來找你了。”林京洛抬眼看他,聲音不大,卻穩得很,“我要劫獄。”
言崢一愣,隨即皺起眉來,眼底是實實在在的擔憂:“劫獄?一旦失敗,你所有的計劃就全完了。你確定嗎?”
“難不成還有其他辦法嗎?”林京洛反問,語氣裡已經沒什麼商量的餘地了,“只要阿堯出了靖朝,回到丹國,他就能活下來。那就是我成功了。”
言崢搖了搖頭,沒說話。他確實想不出別的路。
“可要在許雲慕手裡劫獄……”他頓了一下,“太難了。”
這話不假。許雲慕這個人,比起江珩、比起許思安,都不見得好對付。
“如今宗人府獄裡裡外外都是許雲慕的人,”言崢壓低了聲音,“連許褚想進去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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