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直背脊,月白袍袖無風自動,周身屬於元嬰修士的威儀隱隱散發出來。先是對著五個小傢伙,語氣嚴肅:
“你們五個,從今日起,未經我允許,不準再靠近問心道半步!更不準動用任何符籙。毒藥。以及……你們覺得‘有趣’的東西!違者,扣一個月點心!”
五個小傢伙頓時蔫了,耷拉著腦袋,不情不願地應了聲“是”。
接著,安雲簫看向那幾箱“禍害”,指尖靈光連彈,一道道封印符文落下,將箱子層層鎖死,貼上“宗主親啟,擅動者嚴懲”的標籤。
轉眼三日已過。
上清派主殿深處,一處被結界溫柔籠罩的偏殿內,與外界莊嚴肅穆的殿宇氣象截然不同,此刻正飄蕩著一股久違的。辛辣鮮香的熱烈氣味。
一張由整塊“暖陽玉”雕琢而成的巨大圓桌,取代了莊嚴的議事長案。桌心並非尋常擺設,而是一座造型古樸雅緻。通體赤紅。以“地心火玉”與“陰陽調和鐵”鑄造的特製鴛鴦鍋。一邊是翻滾著紅油。鋪滿花椒與辣椒的麻辣湯底,濃烈的辛香霸道地瀰漫開來;另一邊則是清澈見底。用靈泉與數種溫補靈菌熬製的清湯,氤氳著清雅的鮮甜。
鍋下不見明火,只有陣法凝聚的幽藍靈焰穩定地舔舐著鍋底,保持著恰到好處的沸騰。桌面上,琳琅滿目擺滿了片得薄如蟬翼的“霜降靈牛肉”。晶瑩剔透的“冰湖銀蝦滑”。吸飽了靈氣的“翡翠豆腐泡”。脆嫩爽口的“七彩靈蔬拼盤”……更有各種精心調變的蘸料碟,香油蒜泥。芝麻醬。腐乳香菜,一應俱全。
圓桌旁圍坐著八個人,氣氛與三日前主殿的正式截然不同,透著一種家常的。近乎喧鬧的溫暖。
安然坐在主位,今日換了一身輕便的“流霞煙羅”常服,廣袖用銀絲束腕,青絲鬆鬆綰了個墮馬髻,斜插一支簡單的碧玉簪,臉上脂粉未施,卻眉眼彎彎,笑意盎然。她正用公筷夾起一片在紅湯裡翻滾幾下便捲曲起來的霜降牛肉,手腕一轉,精準地放進了坐在她左手邊。安雲簫面前的玉碟裡。
“雲初,多吃些,你不是最愛吃火鍋了嗎?”她聲音清亮,帶著毫不掩飾的寵溺,“這牛肉是後山靈獸苑剛送來的,用的是你爹以前提過的。合歡宗秘傳的‘春風化雨’餵養法,肉質格外細嫩,靈力也溫和。”
安雲簫今日換了一身月白暗雲紋的常服,墨髮以玉冠簡單束起。他接過來,蘸了點香油蒜泥,送入口中。辛辣鮮香的滋味在舌尖炸開,牛肉果然嫩滑無比,入口即化,精純溫和的靈力順著喉嚨流入四肢百骸。他眉眼舒展,下意識地點點頭:“嗯,好吃。” 旋即又覺得這反應過於簡單,補充道,“孃的手藝還是這麼好。”
坐在安然右手邊的慕雲老祖,今日是一身玄色暗金雲紋的常服,墨髮未冠,隨意披散。他面前只擺著一碗清湯,幾碟清淡的靈蔬。聽到安然的話,他執箸的手微微一頓,抬眸看了安然一眼,冰封的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難以言喻的波瀾。那“合歡宗秘傳”幾個字從她口中如此自然地說出,彷彿那些年的隔閡與分離,都在這氤氳的火鍋熱氣裡悄然消融了幾分。他沒說什麼,只是夾起一片清湯裡涮好的靈菇,放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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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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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群690697708,歡迎各位書友提出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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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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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