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為鬱決太過於招搖,性子多為京城人所不喜,這才落了下乘,被人排到了第二。
對此,晏池昀並不在意,反而是鬱決,往外與同僚吃酒時呵呵笑斥世人多是眼瞎的,他怎會落於晏池昀之後?
就為這個,兩司之間,常有齟齬私鬧,南鎮撫司掌管紀律監察,北鎮撫司主昭獄,這昭獄之內,面對嘴硬挑事的犯人,少不了用刑規訓,可南鎮撫司時常沒事找事,以此抓辮子彈劾北鎮撫司。
先前鬱決就放了人過來,而今還親自走一趟了。
相較於下屬官員的風聲鶴唳,晏池昀面不改色,只抬手叫人上茶,看了眼鬱決極顯放肆的坐姿,他問,“不知鬱大人來此有何指教?”
“晏大人言重了,指教談不上,就是想要學學晏大人審人斷案的訣竅手段,畢竟這外頭人都說,便是死人落到您手裡都能夠開口,事無鉅細吐得一乾二淨。”
“手段談不上,可若說是訣竅,自然隱私,豈容旁人窺探,鬱大人不明白這個道理?”晏池昀翻看著卷宗打發著他。
鬱決挑眉輕笑,“南北鎮撫同屬一司,晏大人何必如此防範。”
晏池昀沒有接話。
過了一會,鬱決端起茶盞,喝了一口,他慢慢品著,意味深長來了一句,“這個案子的關鍵或許不只是在韋家。”
“我說這句話,晏大人該不會是我的私以為吧?”他放下茶盞,看向晏池昀。
晏池昀也隨之看了過來,鬱決挑眉起身,沒有再廢話,直接離開了。
他走後,晏池昀看著卷宗久久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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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翻那一刻,謝執川一把奪走段疏手裡的救生衣,穿在謝韻身上,救走了謝韻。
段疏被捲入海中,獲救時,堪堪保住一條命。
事後,謝執川看着不哭不鬧的段疏,不解道:「疏疏,結婚三年,沒見你跟我鬧過。」
段疏問,「我鬧了,你當時就會先救我嗎?」
謝執川沉默了,段疏一直知道,結婚三年,她不過是謝執川愛而不得的人的替身,在正主面前,她鬧不起。
當晚,段疏擬好離婚協議,默默退出這段替身婚姻。
所有人都以為,離婚後,謝執川會去追求他真正愛的人和她結婚。
可到了領離婚證那天,謝執川卻跪在段疏面前,「疏疏,不離婚好嗎?我愛的人一直是你。」
段疏輕笑,「可我愛的人不是你。」
謝執川不相信,也不會知道,這三年,他不過也是替身。
直到那天,謝執川看到京圈第一豪門,一向高不可攀的霍沉在段疏面前單膝下跪,「疏疏,嫁給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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