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著《鎮魂訣》獨特的步罡踏斗之法,他的腳步如鬼魅幻影般飄忽不定,在黑煞群中穿梭如電,避過一道道致命攻擊。他時而橫斬,破邪匕首劃過空氣發出尖銳呼嘯,金色火焰灼燒著黑煞的身軀,帶起的黑煙如黑色海嘯般席捲,黑煞們的動作瞬間如陷泥潭般遲緩;時而豎劈,匕首如凌厲劍尖,狠狠刺入黑煞的胸口。頭顱等要害部位,每一擊都帶著至陽之力,專克陰邪。
儘管攻勢凌厲,可黑煞數量太多,陰寒之氣如冰冷鋼針般不斷侵蝕著他的身體,順著毛孔往經脈裡鑽。好在鎮魂牌散發的金光凝聚成的鎧甲堅若磐石,如銅牆鐵壁般將大部分陰寒之氣抵擋在外,僅有少許滲入,被他運轉靈氣強行壓制。
戰鬥持續了半柱香的時間,蕭歌的汗水如注,浸透了衣衫,順著額角滴落,體內的靈氣也在飛速枯竭,手臂和腿部因長時間發力而微微發酸。他內心暗叫不妙,一邊手腳不停與黑煞遊鬥,一邊飛速思忖破敵之計。突然,他靈光一閃,暗罵自己糊塗:“對了,我怎麼把智珠給忘了!這寶貝能吸收陰煞濁氣,試試看!”
心念一動,智珠便從儲物戒中飛出,穩穩落於他左手掌心。他瞅準時機,腳下步法一變,徑直衝向一隻體型最為龐大的黑煞。先是虛晃一刀,手腕輕抖,匕首擦著黑煞身前劃過,引得它抬手防禦,露出胸口破綻。緊接著,蕭歌身體如鬼魅般迅速側身,繞到黑煞身後,將破邪匕首狠狠刺入其後背,金色火焰瞬間爆發,他手腕再用力向前一拉,如撕裂朽木般劃開一道大口子。
那黑煞發出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叫,龐大的身軀如腐朽殘木般迅速消散,化作一股濃郁的陰煞之氣,被智珠瞬間鎖定,瘋狂吸入。智珠表面的紋路微微發亮,一股精純的靈氣順著掌心湧入丹田,蕭歌只覺丹田一熱,原本枯竭的靈氣竟稍有增長。他內心狂喜,暗忖:“這哪是什麼妖邪,分明是移動的靈氣寶庫啊!”
有了智珠這個“外掛”,蕭歌瞬間稍感振奮,眼底重新燃起鬥志。看著周圍層層圍堵。蓄勢待發的黑煞,他的嘴角凌厲上揚,眼中滿是戰意。可就在他暗自得意時,一隻黑煞竟繞到他身後偷襲,粗壯的爪子狠狠拍在金色光鎧上,“嘭”的一聲悶響,那力量如重錘擂鼓,蕭歌的身體雖只是微微一晃,卻被那股衝擊力震得氣血震盪,喉嚨間泛起一絲腥甜,好在這等攻擊根本無法撼動鎮魂牌的防禦。
幾乎同時,又有一隻黑煞趁機如餓虎般撲向他的咽喉,蕭歌迅速抬手格擋,手臂運轉靈氣如鋼鐵橫欄,狠狠將黑煞的腦袋推開,順勢抬腳踹在它的胸口,將其踹飛數米遠,撞在其他黑煞身上,亂了它們的陣型。
此時,墨姬的銅鈴聲再次急促響起,比之前更甚,帶著催命般的節奏。霎時間,十幾只黑煞捨棄各自的攻擊目標,一同如黑色狂潮般蜂擁而上,利爪齊揮,朝著蕭歌撲來,誓要將他撕碎。
蕭歌冷哼一聲,牙關緊咬,將《磐靈訣》運轉到極致,丹田內剩餘的靈氣如洶湧山洪般向著四肢百骸瘋狂奔湧,周身的金光鎧甲也隨之亮了幾分。他配合著鎮魂訣的步法,在黑煞群中如閃電般來回穿梭,身形飄忽,讓人難以捕捉。手中的破邪匕首每一次揮出,都帶著排山倒海之勢,金色火焰灼燒著黑煞的身軀,帶起的刺鼻黑煙瀰漫四周,陰煞之氣愈發濃郁,卻盡數被智珠瘋狂吸收。
一隻。兩隻。三隻……八隻。九隻。十隻……不過片刻,大半黑煞便在他凌厲的攻擊下命喪當場,化作縷縷陰煞之氣被智珠吸收,再轉化為精純靈氣反哺給蕭歌。他只覺丹田處的靈氣團越來越渾厚,如巨石壓頂般不斷凝聚,竟隱隱有衝破桎梏。突破練氣四層的跡象!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怎麼會越打越強?”墨姬死死地盯著越戰越勇的蕭歌,眼神之中滿是難以置信和極致的震驚,眉頭緊擰成一團,聲音都因激動而顫抖。這些黑煞是她耗費數十年心力,靠吸食無數生魂一點點煉化而成,與她心神相連,每損失一隻,她體內的陰邪之力便如潮水般退去一分,功力也隨之減弱一分。
此時此刻,她早已氣喘吁吁,豆大的汗珠順著蒼白如紙的臉頰不斷滾落,汗水浸透了她那身黑色長袍,貼在乾癟的身上,腳步也變得有些踉蹌,周身的戾氣都淡了幾分,顯然受了不小的反噬。
“哼,你的這些黑煞,不過是些上不得檯面的陰邪之物,連我的防禦都破不了,簡直不堪一擊!”蕭歌大喝一聲,聲音震徹院落。他的眼神銳利如鷹隼,緊緊鎖定著墨姬的一舉一動,將她的狼狽盡收眼底,哪能放過這等絕佳的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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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後愛+悶騷年上+成年人的拉扯+雙潔HE+日常小甜文+非霸總文+互相治癒】
【軟腰舞者小刺蝟vs禁慾皮囊禽獸骨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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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絲眼鏡,西裝禁慾,法庭上殺伐決斷,私下冷靜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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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朋友聚會那天——
那個從不過問她行蹤的人,開始出現在她的朋友圈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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