硫磺味還沒散盡,那道橫亙在火山裂隙前的淡藍色屏障突然劇烈閃爍起來。原本穩定的光紋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扭曲。碎裂,發出刺耳的“滋滋”聲,邊緣的光芒從藍轉紅,最後“啵”地一聲破開個兩米寬的缺口——伴隨著金屬摩擦的尖嘯,一道銀色閃電猛地竄了出來。
林越瞳孔驟縮。
那東西通體覆蓋著亮銀色的金屬鱗片,外形像極了迅猛龍,卻比尋常迅猛龍更猙獰:眼眶裡沒有瞳孔,只有兩點猩紅的光,前肢演化成帶著齒輪的利爪,後肢的關節處裸露著轉動的軸承,最駭人的是它的嘴——沒有牙齒,而是一道細長的金屬縫,此刻正微微張開,對準他的方向。
“澤洛斯實驗體……”林越喉嚨裡溢位低吼,系統面板在眼前炸開紅光:【警告!檢測到高能量反應!威脅等級:未知!】
話音未落,金屬迅猛龍的嘴縫裡突然亮起刺眼的白光,一道灼熱的雷射束破空而來!林越下意識側身,雷射擦著他的背甲掠過,“滋啦”一聲,堅硬的鱗甲瞬間被灼出一道焦黑的痕跡,空氣中瀰漫著蛋白質燒焦的味道。
“防禦強化!”林越悶哼一聲,背部的鱗片驟然豎起,暗金色的光澤流轉,將殘餘的灼熱感壓下去。這道雷射的威力遠超他遇到的任何攻擊,連中級火焰抗性都沒能完全抵消——那不是自然能量,是帶著機械轟鳴的。純粹的破壞效能量。
金屬迅猛龍歪了歪頭,猩紅光點在林越身上掃來掃去,像是在評估獵物的“耐打度”。隨即,它再次抬嘴,第二道雷射正蓄勢待發。
“來啊!”林越突然啟用“血怒”,雙眼瞬間佈滿血絲,鱗片下的肌肉賁張,體型竟暴漲半米。被雷射灼傷的背甲處傳來劇痛,反而點燃了他骨子裡的兇性。他不再躲閃,四爪蹬地,像顆黑色炮彈般衝向那隻金屬怪物,利爪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直取對方關節處的軸承——那裡是它全身唯一沒被金屬外殼包裹的地方。
金屬迅猛龍似乎沒料到這隻“生物”敢主動衝撞,雷射發射的節奏頓了半秒。就是這半秒,林越已撲到它近前,利爪狠狠嵌入軸承縫隙,伴隨著“咔嚓”的齒輪斷裂聲,金屬迅猛龍的一條後腿瞬間鎖死,踉蹌著歪倒在地。
“吼——!”林越咬住它的金屬脖頸,利齒與金屬摩擦出刺眼的火花。他能感覺到對方體內沒有溫熱的血液,只有冰冷的線路和轉動的馬達,但這不妨礙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洩怒火——每一次撕咬都伴隨著零件崩飛的脆響,直到那猩紅的眼眶徹底暗下去,金屬軀體不再動彈。
屏障的缺口還在閃爍,似乎還會有什麼東西鑽出來。林越站在金屬恐龍的殘骸上,舔了舔爪尖的金屬碎屑,背甲的焦痕仍在發燙,但“血怒”帶來的力量感讓他胸腔沸騰。
他抬頭望向那道搖搖欲墜的屏障,第一次生出強烈的衝動:撕碎它。管它後面藏著什麼實驗體,管它是誰在操控這一切,他要親手扯開這層遮羞布——用爪,用牙,用這身被雷射燒過的鱗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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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女死祭+白月光+追妻火葬場】
一次意外,她生下女兒,當做掌上明珠愛護。
邢知衍卻棄如敝履,全心全意愛護白月光的兒子,任由白月光的兒子踩着她的女兒上位。
女兒頭七那天,邢知衍為白月光舉辦了一場盛大豪華的婚禮,他和白月光的兒子穿着奢侈禮服在婚禮上當花童。
可她的女兒連快正經的墓地都買不起。
她抱着女兒的骨灰盒投海,那時邢知衍和白月光剛入洞房。
……
重生後,她終於醒悟,主動與邢知衍劃清界限。
前世,她像個小丑蹦躂在邢知衍和白月光之間,仍換不來邢知衍的憐惜和呵護。
這一世,對於邢知衍和白月光的交好,她舉雙手雙腳贊成。
前世,白月光踩着她女兒的屍骨上位。
這一世,她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當眾揭穿白月光的真面目。
前世,她唯一愛的只有邢知衍,一心一意,飛蛾撲火。
這一世,她看向了其他男人,眼裡再沒有邢知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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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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