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被困的人中還有軍方家屬,負責人臉都白了,再一看這從雨中走來,滿身肅殺的男人,更是覺得脖子涼涼的。
宋逍什麼也沒說,看都沒看穿著雨衣哆哆嗦嗦的負責人,示意救援隊立即出發。
裴弢嘆了口氣,也不勸他在這兒等訊息,拿了件雨衣給他,跟在他後面,在暴雨中繞道上山。
暴雨導致山路極其難走,宋逍深一腳淺一腳,一個沒留意,滑下了一個陡坡。
“逍哥!”
裴弢緊張叫道。
宋逍擰眉說這沒事,右手被不知道什麼東西劃開的口子冒著鮮血,他甩了甩,簡單包紮都沒有,讓救援隊繼續趕路。
與此同時,陡坡下的蕨類窪地,焦萊在寒冷中維持著微弱的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她似乎聽到斜坡上方傳來比先前更加雜亂急促的腳步聲和呼喊,她努力想睜開眼,但眼皮重若千斤。
“啊!”
側方濃霧中傳來重物倒地和人猝不及防的痛呼,緊接著是幾聲乾淨利落,像是專業格鬥技擊中的關節制伏聲,以及壓抑的悶哼。
速度極快,幾乎在幾秒鐘內,剛才那幾個不知道為什麼去而復返的歹人的呼喝聲就變成了痛苦的呻吟和掙扎聲。
霧靄流動,幾個穿著深灰色戶外衝鋒衣,臉上戴著防霧戰術面罩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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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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