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意思。”

張明拿起那份申請書，仔細看了起來。越看，眼神越亮。

方案做得非常詳實，不僅有華芯的用電負荷預測，還有跟周邊幾家大型電廠的初步意向，楚天河來之前早就讓嚴謹幫忙聯絡好了。

“但這需要省裡的配合。”張明放下檔案：“畢竟輸配電價還是要省物價局核定，過網費也要省電力公司點頭。”

“只要您給個尚方寶劍。”

楚天河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省裡那邊，我去談，我就不信，拿著國家發改委的紅標頭檔案，他們還敢公開對抗中央精神？”

張明沉思了片刻。

他拿起紅筆，在申請書上重重地畫了個圈。

“行！這個險，我陪你冒了！”

張明拿起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給我接電力司綜合處，馬上起草一份檔案，關於同意東江新區開展大使用者直購電試點的批覆！特事特辦，明天一早我要看到紅標頭檔案！”

掛了電話，張明看著楚天河，“檔案明天上午就能出！但你要做好準備，這檔案一齣，你就徹底得罪了省電力公司，甚至得罪了某些省領導，這以後的小鞋，可不好穿。”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楚天河笑了，笑得有些狠厲，“只要華芯的爐子不停，只要國家的晶片戰略不受影響，我這個副廳級的烏紗帽，哪怕明天就被摘了，也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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