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這樣啊,那個江成就是個庸醫,師父你的身體確實不能大吃大喝了,而且我看他才加入到民安局不過幾個月,一年的時間都沒有到,我就給他趕走了,”曹天晟笑著看著向滄海說著,他還覺得自己做的很正確呢。
可是曹天晟沒有想到,自己這樣說完了之後,向滄海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了起來。
“你說什麼?你說是你把江神醫趕走的?”向滄海冷哼了一聲,面帶慍色的看著曹天晟說道。
“是……是啊,”曹天晟有些愣住了,連忙對著向滄海說道:“怎麼了?”
向滄海一聽,頓時就更加來氣了,本來他還很欣賞自己的這個徒弟,可是沒有想到這個徒弟竟然跟其他的那些庸醫一樣,覺得他的身體不行了。
只有江成,說向滄海的身體硬朗著呢,還沒有絲毫的疾病,所以他心裡江成可是比其他的醫生醫術高多了,他也很喜歡江成,所以才特邀江成作為貴客來的,結果竟然被曹天晟趕走了。
“天晟,你知道江成是什麼人嗎?他是我爸特邀過來的嘉賓,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招待好江成,你竟然把我爸的貴客給趕走了?”向前此時也冷眼看著曹天晟說著。
向前可十分清楚,自己的父親之所以能夠活著參加這個九十六歲的壽辰,完全都是靠著江成給的藥物延長了壽命,如果不是江成的話,估計這個壽宴都辦不起來,這個傢伙竟然把江成給趕走了。
“啊?”
曹天晟這個時候才真的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了,他連忙說道:“我……我也不知道他是貴客啊。”
“去,馬上給我把江神醫請過來,不然這個壽宴我不過了,”向滄海直接冷聲對著曹天晟說著,他作為老長官,自然十分在意自己的話語,他都說了要好好的招待江成,現在被趕走了,這不是打他的老臉嗎?
“是是是,我知道了!”
曹天晟立刻被自己的向滄海的話嚇出了一身冷汗,他連忙說道:“江神醫應該還沒有走遠,我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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