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出來,得看那邊管教的意見。”
這樣也確實沒毛病。
73年正是律法空白期,自從她推論出兇手不是鄧佑軍的媳婦,而是他的兒子的時候。
結局就已經料到。
“這樣的結局,說不定也是好事。”鬱枝垂眸,說回了正事,“邢局,這三個人是我最近為了找村裡的一個女人和孩子,查到的作奸犯科的人。”
“大大的罪,估計都可以達到吃花生米的程度。”
邢康平看了眼蹲在牆角的人,他聞到了立功的味道,“細說。”
關於這三個人的事情,鬱枝是從劉芸在她那兒生產的那一段開始講的,一路說到昨晚在上塘大隊抓到人為止。
‘乓!’
邢康平一掌拍在桌上,一張張的檔案紙都移了位,“過分!太過分了!咱們這兒居然還有這種事發生,就在眼皮子底下,失蹤了人。”
“沒一個來公安局報案的!”
“這是要助長那群人的囂張氣焰啊。”
鬱枝把自己的想法全盤托出,她是比較信任邢康平的,“邢局,我根據目前得到的線索,淺淺猜測,這是條流水線,線頭就是這三個人,負責運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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