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曜那邊到底說了些什麼我不知道,但他說這種話,對我弟弟,對我都是一種侮辱,甚至會傷害了我跟我弟弟之間的感情。本身我就不是他親姐姐,我們家裡發生的事兒,曹老師你應該也知道一點。所以他的性格一定是很敏感的,在我和我媽面前都是小心翼翼的,他尊重我愛護我,單純的姐弟感情,被人說成那樣,任誰都忍不了。”
“即便是我,我也很生氣。曹老師,明天您幫我聯絡聯絡,我想跟蘇曜同學的外公聊一聊,這件事應該是由他來負責吧?”
陳唸的語氣很嚴肅,帶著一點慍怒。
曹老師瞭解以後,也覺得這很不妥當。
有些話能說,有些話當然是不能亂講。
尤其是這種。
可現在壞就壞在,蘇曜撞了腦袋,情況還挺嚴重。
曹老師說:“剛我跟蘇曜的媽媽聊了聊,這件事她在處理。蘇外公好像動過手術,不適合出面,需要靜養休息。”
那就更壞了。
陳念揉了揉額頭,曹老師還在說,但她已經不太能聽進去。
掛了電話,陳念躺下來休息。
南梔的資訊又發過來,【你來不來?我現在一個人。】
陳念:【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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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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