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臉姑娘小步跟在後面,越走越慢,最後停下步子站在洞口旁小聲衝凌蕪說:“我......我不想進去,就在這裡守著吧。你可一定要出來,我等你帶我回家。”
凌蕪腳下一頓,輕聲應道“好。”
這山洞的過道又黑又深。凌蕪走在其中,很長時間都只有她自己帶著迴音的腳步聲,和時不時水滴擊打石壁的“滴答”聲。
凌蕪走了好一會兒,眼前的視野才算變得開闊,她停下腳步,發現洞頂遠遠地懸著兩盞燈,但卻是泛著紅光。
突然有風襲來,將蓋頭上的流蘇吹的飄來蕩去。只是凌蕪卻嗅到了一股濃烈的腥氣,還伴隨著“噝噝——”的聲音。
她猛的扯下蓋頭,抬眸看著洞頂的那兩盞“燈”。果然,那根本就不是什麼燈,而是兩隻眼睛——蛇的眼睛。剛剛的那陣風,正是它朝凌蕪靠近吐信子激起的。
凌蕪終於看清了洞中的景象——那是一條通體墨色的巨蟒,蟒身盤踞在洞窟中央,鱗片隱隱泛著冷光。頭上那雙眼睛是血紅色的,瞳孔豎直,散發著嗜血的殺意。
原來這洞裡藏著的竟是魘蟒。
“你是何人,竟沒有中魘術?”巨蟒盤著身體,昂首盯著凌蕪說。
凌蕪冷笑:“呵,讓你失望了。你既然能口吐人言,必是修行時日不短。又或者不如說是——為禍已久?”
巨蟒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凌蕪::“是又如何?”
凌蕪寒聲說:“不如何,自然是要讓你為無辜之人償命。”
“就憑你,不過就是來送死,且讓我先吞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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