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立春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他坐首了身體，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死棋？說來聽聽。”
高育良打開了公文包，卻沒有拿出裡面厚厚的報表和資料，而是從中抽出了一張薄薄的紙。
“市長，這是我們光明縣去年的財政收支簡報。全年財政總收入，一千二百萬。財政支出，一千八百萬。足足有六百萬赤字。”
他將那張紙遞了過去。
趙立春接過來，只掃了一眼，眉頭就緊緊地鎖了起來。對於一個縣來說，這個赤字數字，己經相當驚人了。
“這只是賬面上的。”高育良的聲音平靜，卻像一塊石頭投入了深潭，“實際上，縣裡拖欠全縣教師、公務員的各類津貼、補貼，總計超過八百萬。縣屬幾大國有工廠，拖欠工人工資、醫藥費、養老金，加起來是一個更大的窟窿，至少在兩百萬以上。”
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趙立春抬起頭，盯著高育良：“也就是說，光明縣去年的實際虧空，超過了八百萬？”
“只多不少。”高育良點了點頭，“這還是在我沒有進行全面審計的情況下，做出的最保守的估計。”
趙立春沉默了，手指無意識地在沙發的扶手上敲擊著。
八百萬的窟窿，對於市財政來說，也不是一筆小錢。更重要的是，這背後反映出的問題。
“說說產業情況。”趙立春的聲音有些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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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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