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在這個家還有位置嗎?他祝良樟憑什麼來作踐我?”江氏這才回過味來,剛剛自己怒火攻心,只想著要發洩心中的怒火,聽見宋媽媽說,她遲疑了半晌,終究還是放下了手中的東西,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眼中卻緩緩流出淚來。
“我的好姑娘,您彆氣壞了身子,為了那起子賤人不值當啊。”宋媽媽知道江氏說的是什麼意思。
那些通房妾室,自來有別樣的手段籠絡祝良樟,或許覺得自己老當益壯,祝良樟非常沉迷於這些花樣。
漸次的,祝良樟來江氏的屋子,要不就是推脫身上累,拒絕與江氏接觸;要不就是前半夜去外面,到了後半夜才到主母的屋子來睡覺。當然,因著江氏的爆竹脾氣,這些伴隨的後果,通常都是夫妻兩個大吵一架。
“別家做妻子的,哪家丈夫不給幾分薄面?他祝良樟為了那些賤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叫我難堪,我是祝家太太,不是他屋子裡的擺件!”江氏氣急,吼出這句話之後,再也忍不住,眼裡大顆大顆的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簾似的掉下來。
他們夫妻不睦往常也是有的,可自從她珂兒成婚以來,她本以為丈夫對她沒有往日耐心也就罷了,最起碼會在人前給她幾分薄面,沒想著,不但沒有這樣,反而還變本加厲,當眾叫她難堪,這叫她怎能不怨?
“奴婢早就勸過姑娘,男人是不可靠的,不可將夫妻感情看的太重,不然只有受傷的份。”到底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宋媽媽見著江氏如此,不免心疼,說話也語重心長起來。
“可是,那他娶我回來做什麼呢?”江氏眼含熱淚,表情迷惘,像是一個知道正確答案卻不願意相信的人。
“我就是瞧不得那些賤人在老爺跟前賣弄,尤其是銀柳那個小賤人,也不知金氏是如何做的?叫她規勸著老爺,沒想到老爺竟然被銀柳那個小賤蹄子籠絡了去。”江氏恨聲說道,歸根結底,她還是討厭這些妾室,連帶著也討厭丈夫。
可她明白,自己心裡終究還是對祝良樟有些感情的,畢竟多年夫妻,也不是一兩日能消散的。
至於宋媽媽往日里規勸她的話,她雖能聽進去,可自身做出的事情卻與之相反。
“那賤人不過仗著年輕,老爺又喜好新顏色,對她有些新鮮感,您只瞧這新鮮感過去,只怕老爺連她是哪個名牌上的人物都忘記了罷。”對著自己從小看大的姑娘,宋媽媽無奈卻也對她心疼,可她也明白,這些道理,終歸要太太自個想明白才是,不然任何人勸她,也相當於白勸。
江氏聽見這話,逐漸平靜下來,良久才問了一句:“可有什麼法子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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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終於承認了橡膠果實,就是世上最強的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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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例:使用橡皮火拳槍,獲得)
(舉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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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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