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用盡了渾身力氣,想往後退,根本不想跟眼前這個醜八怪還陰毒的女人離那麼近。
但他連咬破牙齒裡的毒囊的力氣都沒有,自然更不可能有力氣往後退了。
葉曦月看著他恨不得整個人往後縮的慫樣,臉上的笑瞬間變得更燦爛。
她伸手撿起了地上小五掉落的那把劍,劍尖對準了他的胸膛,嗤笑著道:“猜猜我想幹什麼?”
小五睜著一雙赤紅的眼睛瞪她,壓根沒想說話。
“呵,堂堂一個殺手,膽子居然那麼小!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一來,你這皮囊我也瞧不上,二來,這麼慫的男人我可沒興趣。就借你一點衣襬用用,不要擺出一副我好像要佔你便宜的樣子,好吧!”
葉曦月說著,就一把拽住小五的衣襬,用手裡的劍,削了一大塊衣服下來。
雖然這衣襬拿來做擦身子的毛巾,還是不太理想,但聊勝於無吧。
她也不能真去扒死人衣服!
“說起來,你這把劍倒是不錯,一會,等我幫韓莊主降了溫,就把這把劍陪你好好玩玩。所以,別急,要害怕,也留著一會再害怕!”
這大半日,從溫泉山莊一直到之前的山洞,還有剛才,這兩個人就對她和韓致知窮追不捨的,也該反過來讓他嚐嚐害怕到底是什麼滋味了!
小五眼底的怒意更濃,偏偏身上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只能這麼癱坐在地上,任葉曦月欺辱。
要知道這樣,他還不如一被那銀針紮了的時候,就直接服毒自盡,也不知道現在要受這樣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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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嬌作為一個普通的女人,一直都很謹慎。
只要有一天,遠離高門大戶,嫁給貧門做妻。
出乎意料的是,直姐結婚多年未孕,她無名無分地進入伯爵府,為姐姐生子。
直姐面甜心黑,把夫妻不和諧,多年沒有懷孕的怨氣,都撒在她身上。
人命如草芥,玉嬌不想再讓人攀折踩踏。
姐姐利用她,她踩着姐姐往上爬。
妾室嫉妒她害了她,她以眼還牙還牙。
通房、賤妾、貴妃、側夫人、平妻、寵妃、為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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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着等着,劇情開始跑偏——
昏迷三年的世子突然醒了,不僅病好了,還化身朝堂黑心蓮,算計人從不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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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