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家屬院,謝鴻文一路上遇到的都是出早cao的人,大家整齊劃一喊著口號從他們身邊跑過,有的人跑出去好遠了還轉頭看他們,有好幾個兵順拐被班長拍了腦袋。
從來不知道何為丟臉的謝鴻文隱隱有些得意,試問整個家屬院,有誰到他這個年紀了能娶到他老婆這樣的女人?
有才有貌還賢惠。
就問,還有誰!
謝鴻文嘚瑟得快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鴻文啊,花海在哪裡啊?到了嗎?”林夏薇看著這巨大的訓練場,彷彿走不到頭似得,有些煩了。
謝鴻文看了一眼四周,“快了,十分鐘。”
謝鴻文的十分鐘讓林夏薇走了二十分鐘,穿過訓練場盡頭的小路,選擇其中之一,走過兩旁滿是荒糙的小道,映入林夏薇眼簾的,是漫山遍野的月季花。
月季花的顏色多種多樣,沒開的花苞顏色最深,桃紅似火,半開的花朵隨風搖曳,開繁的花朵在風的chuī動下飄飄落下。
吸一口空氣,全是月季花特有的淡雅香氣。
美得像是仙境。
“鴻文,這裡可真美!”林夏薇站在花海間,轉身看向謝鴻文,謝鴻文呼吸一滯。
這一刻,真想把她抱進自己懷裡,可是他看了看周圍的地形以後,忍住了,這些個茂盛的糙叢裡,指不定什麼地方就趴著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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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