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若笙不耐煩的打斷了江日沉的話,這狗男人還能再虛偽點兒嗎?敢做就敢當唄,反正賀紹行雖然老了點兒,但最起碼很帥啦。
江日沉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攥成拳,指節泛白,手背青筋微微凸起,連肩膀都不易察覺地繃緊又鬆垮。
昨晚就不應該去一層,不然也不至於看到血上頭了,動了手,被捏了把柄。
就不該帶她來這艘船上。
二樓走廊盡頭有一間休息室,門虛掩著,江日沉從門縫裡看見了什麼,皺了下眉,最後還是在陳若笙的催促下開了門。
溫澤銘點了支菸,他向來不喜歡這種場面,鼻腔裡充斥著淡淡的血腥味,地上穿著侍應生衣服的男人己經斷了氣,自己咬了舌。
門被推開了,他壓下眼神里的不耐向門口望去,結果瞬間被躲在江日沉身後的淡黃色身影吸引了視線。
陳若笙剛探個腦袋進去,鼻尖先敏銳地捕捉到一絲淡淡的鐵鏽味,混著煙味,壓得人胸口發悶。
下一秒,她的目光首首砸在地上那具一動不動的侍應生身上,正常來說她應該臉色煞白的尖叫一聲,可她居然對自己能在這艘船上看見屍體這件事兒毫不意外。
但笙笙還是往後退了一步,一把抓住江日沉的胳膊,死死的埋進他的懷裡。
溫澤銘眉峰一擰,立刻捻踩滅了煙,眼神瞬間冷厲,掃向江日沉,語氣壓得極低:“誰讓你帶她下來的?”
江日沉臉色淡了淡,幾乎是立刻側身,用身體擋住陳若笙的視線,掌心又穩穩按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臉輕輕按在自己胸口。
“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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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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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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