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進店裡。下午顧客不多，幾個婦女在布料櫃檯前挑布，一個老頭在買醬油。李向陽慢慢地走，仔細地看。

貨架擺得很滿，但亂。日用品和食品混在一起，牙膏旁邊擺著餅乾，肥皂旁邊是掛麵。櫃檯太高，小孩夠不著。燈光昏暗，有些角落根本照不到。

他走到布匹區。布卷豎著堆在架子上，顧客要看哪匹，得讓售貨員搬下來，展開，看完再捲回去。很麻煩。

“有問題嗎？”劉經理問。

“有。”李向陽從書包裡掏出小本子，“第一，貨品分類不清。牙膏肥皂應該放一起，餅乾掛麵放一起。第二，櫃檯高度不合適，小孩和個子矮的夠不著。第三，布匹展示方式麻煩，顧客不敢多挑。”

劉經理聽著，點頭：“那怎麼改？”

“簡單。”李向陽翻開本子，開始畫草圖，“貨架重新分割槽：日用品區，食品區，布料區，文具區。矮櫃檯放小孩常買的東西：糖果，鉛筆，橡皮。布匹可以橫著放，每匹抽出一米掛在架上，顧客能看到花色，摸到質地。”

他畫得很簡單，但清晰。劉經理看著草圖，眼睛漸漸亮了。

“還有燈光。”李向陽指著天花板，“現在太暗。換亮一點的燈泡，重點商品上面加個小燈，照得清楚。”

張同志在本子上記著，不時點頭。

“這些改動，要花多少錢？”劉經理問到了關鍵。

李向陽算了算：“貨架調整不用花錢，就是費點力氣。矮櫃檯可以找木工做，一個大概十塊錢。燈泡換一批，二十個，一塊五一個，三十塊錢。布匹掛架用鐵絲和木條做，材料費五塊。總共……西十五塊錢左右。”

劉經理吸了口氣：“西十五……不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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