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案(二)
她低聲道:“棄寨二字太重,入冊易作軍敗。撤營改暫退,仍記退勢,但不使詞先定性。失守未敢不錄,故以‘前哨遇敵’總括。”
對讀官把她的話寫進刪潤緣由紙,一字不漏。寫完,他沒有立刻落“不準”,先指腹往下挪,點在“折損若干”那一行。
“折損為何不錄?”
承盈道:“原牒未具詳數,只言不小。若入冊,朝中必索數目,牽出責問,故暫不錄。”
對讀官這一次抬眼看了她一瞬,目光不重,卻叫人喘不過氣。他把這句也照記,筆尖落在紙上很慢。
他落字:“不準其缺,不準其緩。”
承盈的喉頭緊了一下。
對讀官把原牒往她這邊推了半寸:“你可以留‘整飭’。但原象須並存。棄寨、失守、撤營、折損,四項要目,照原牒錄。”
他頓了頓,補一句,仍是章程口氣:“你若要刪潤,刪潤緣由存案。”
承盈握筆的手微微發麻,這不是不許她寫得圓,是要她把圓的代價寫出來,留在案底,隨時可翻。
她低頭改卷,把“暫退”後面補上原牒那句“撤營十里”,把“前哨遇敵”後面補上“前哨失守二處,棄寨一所”,把“折損不小”照原牒抄進冊裡,不添一字,不減一字。
寫到“棄寨”兩個字時,她胸口明顯一窒,像有人把那口氣捏住了。她停了一息,把那一點停頓壓進筆畫裡,繼續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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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商在線] [絕不原諒][絕不原諒] [全家重生火葬場] [黑蓮女主] [真假千金]
我是侯府的養女。我從小就被教導要為侯府奉獻一生。
大哥要娶青樓花魁,我強烈反對,成功的大哥卻說:是你傷害了我失去了一生的愛!
二哥腿傷嚴重殘疾,我為鬼醫試毒換取看病機會,保住了二哥的腿。
獲得戰功的二哥卻嫌我多管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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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後的小妹妹一邊享受高門富貴,一邊恨我入骨。
侯府花了很多錢,我掙的錢保持體面,供全家揮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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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如此,他們還是合謀毒殺了我,只是因為真千金看上了我的未婚夫
侯府回歸顯赫,他們不需要我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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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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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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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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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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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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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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