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佛像前,她一直處於極度緊繃的狀態,霍廷昀又存了教訓的心,她傷得不輕。
被水浸沒的地方,針扎一樣,絲絲縷縷地疼。
許贊閉上眼睛靠在池邊,白天的一幕幕無法控制地在眼前閃回,她自嘲地笑笑,眼淚溢位眼眶。
剛泡了一會兒,院門被敲響。許贊披上浴巾,裹嚴實了,走到門口卻猶豫了一下,沒開門。
這個時候來敲她的門,大致也沒有別人了。
“哪位?”許讚語氣冷淡得很明顯。
門外隔了一會兒才傳來低沉男聲:“我。”
儘管已有心理準備,許贊還是深深吸一口氣,她忍不住嘲諷地笑一聲:“霍先生這是還氣不順?不打算給我留活路了?”
她忍住眼淚,聲音發顫:“我收回今天白天的道歉,昨晚我說的話,一個字都沒錯!”
雖然嘴硬,她卻還是不敢開門的。
門外卻許久沒再有聲音。
接著,一隻細長的藥盒子從門下被推進來。
“擦一下,別感染。”霍廷昀聲音很低,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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