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時繼續搖頭,“他如果是真的回了格魯爾域還沒什麼,就怕他出了什麼意外。”
炎緒抬手攔住唐時的腰,安慰道:“應該不會,亞撒的實力很強,他的手下也都不弱,想對他不利,估計還有點困難。”
唐時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亞撒的實力,是真的很強。
待兩人回房之後,唐時先洗澡出來,在小格子裡翻看卡牌,等炎緒從浴室出來,就看到床上擺滿了卡牌。
他走過來,坐到床邊上,看著唐時把這些卡牌分成好幾類,最後把十幾張卡牌拿起來,一張一張看。
“這麼多卡牌當中,除去覺醒期卡牌,5張護甲,5張卡包,5張坐騎卡,還剩下13張英雄期卡牌,其中生物卡6張,武器卡3張,防禦卡2張,法術卡2張,其中有一張生物卡是英雄期中級,但是與我對戰的那五個人,他們的實力應該都在英雄期初級,應該沒有能力啟用這張英雄期中級卡牌,不然不會眼看著身死,還有所保留,這樣一想,這張英雄期中級卡牌,可能是他們藉助探測儀器,在野外尋到的自由卡牌了。”
那張英雄期中級生物卡,炎緒也看到了,是一張深山巨龜生物卡,這樣的卡牌生物,不用想也知道,防禦力絕對極高,如果真到生死關頭,拿來對戰,絕對強有力的殺手鐧,何況這張生物卡品質不低,已經達到了紫色史詩,更是難能可貴。
炎緒沒等唐時繼續說下去,立刻猜到了他的心思,“你想給秦烈卡牌?”
唐時見炎緒臉色沉下來,忙道:“不是給,是借給他用,等他贏了那個外域人,再還我就行了。”
炎緒的臉色這才緩和一點,“唐時,你要記住,他是擁有血脈之力的覺醒者,他的主要戰力就是挖掘血脈之力,而不是卡牌,你給他的卡牌越多,他對卡牌的依賴越強,挖掘血脈之力的動力越少。”
雖然血脈之力的覺醒者也可以使用卡牌,但是,他們的主要攻擊手段卻不是卡牌,而是自己的力量。唐時這樣擔心他們,有什麼好的卡牌都會想到他們,實際上,他是完全多慮了。
炎緒繼續道:“他們就算一張卡牌沒有,他們的戰鬥力仍然很強,可是,你要是沒有卡牌,你就是一個體能超絕的‘普通人’,你明白嗎?”
唐時垂眸,再次為自己的人族血脈感到沮喪,這樣的上古血脈,有和沒有真的沒什麼差別。垂下眼眸,唐時慢慢摸著手中的卡牌,開口道:“我明白,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不會讓自己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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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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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吵架小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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