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底下並不是只有你一個人犯糊塗,這天際可還有一位正主兒呢。”
傅錦玉就直接提他的名字,對於程華而言,那個傢伙就算是他最大的忌諱了,這檔口,要是再把這人給提起來,非得弄得一腦門子的不是。
有些話若是不捎帶腳的提到這位混蛋祖宗,那還真是沒辦法把話繼續說下去,但也總得繞著彎兒,大家心裡明白就成。
“如今走到這一步,這死了的人他也活不過來,活著的人也不能跟個死人一樣啊!”
程華是難得瞧見傅錦玉如此認真模樣的與自己說這些事兒,兩個人之間,一直以來,不是仇就是
恨,好不容易能夠踏踏實實的坐下來,也算是難得的一件大事。
只是…
“我不會放過他,在他死之前,我都不想跟個人一樣活著,我怕我對不起童!”
程華到現在也忘不了,自己親手把自己心愛的女人,推進活水河的那一日所發生的一切。
他之所以把自己的內心封閉,任由體內的魔性橫行,甚至可以殘忍到濫殺無辜,無非也只是想讓自己能夠變成不會心痛的怪物。
可天生就是熱心腸的人,就算是再怎麼偽裝,該傷心的時候就得傷心,該難過的時候就得難過,總不能把自己的心挖出來。
“程華,說句難聽的,你這根本就是在給自己找藉口,你怎麼就不能學學阿塵?”
慕亦塵當初也是一門心思的把自己當做瑤兒,但如今把這一切都看清楚了,也能把自己心裡面的這塊石頭給重重地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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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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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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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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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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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