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是在一陣劇痛中醒來的。

睜開眼，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草藥氣味。他試著動了一下，全身立刻傳來撕裂般的疼痛，尤其是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像有刀子在割。

“哥！你醒了！”

熟悉的聲音從床邊傳來。

林凡艱難地轉過頭，看到了妹妹林小雨通紅的小臉。她眼睛腫得像桃子，顯然哭過很久。

“小雨……”林凡想說話，卻發現喉嚨乾澀，聲音嘶啞。

“別動，別說話。”一個溫和的女聲響起。

林凡這才注意到，床邊還站著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年輕女子，約莫二十五六歲，氣質溫婉。她手裡端著一碗藥湯，正用勺子輕輕攪動。

“我是學院的醫師，白素素。”女子微笑道，“你昏迷了兩天。肋骨斷了三根，內臟有出血，右手指骨骨裂，左肩挫傷……能活下來真是奇蹟。”

林凡想起來了。

實戰室，傀儡，那捨命的一拳。

“考核……”他艱難地問。

“考核已經結束了。”白素素將藥湯遞過來，“你先喝藥，等會兒副校長會來看你，具體結果他會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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