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晚了來見我,有什麼事嗎?”他垂著頭,面無表情,與其也沒有任何波瀾。
雲成新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最近這邊情況怎麼樣?沈星晚那個女人沒有耍什麼滑頭吧?”
說話的時候,他那一雙老狐狸一樣的眼睛,浮現出一絲關愛,可惜這也不多。
雲墨心裡清楚,他器重自己,並非因為這好笑的血緣關係,而是因為自己化學藥劑師的身份,能幫他做很多見不得人的事。
雲墨更清楚,如果雲成新被抓了,自己肯定也跑不掉的。
他再次低垂著眼簾,輕聲回應道:“我每天給她注射藥物,人也沒精神鬧,那你還有什麼心眼子。”
他語氣頓了頓,又追問道:“不過我記得聽說過,這個沈星晚是江寧州的寶貝女兒,要是讓他知道我們這樣對她的寶貝女兒,會不會也跟著程之衍一起來對付我們?”
別人的權勢,或許雲成新不會怕,但江寧州這人底細太深了,他們肯定敵不過的。
雲成新冷哼了聲:“管她什麼身份,只要不把人弄死就行。”
如果不抓住沈星晚,握住程之衍和傅潯兩人的命脈,他又怎麼能在夾縫中求得生機呢。
他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道:“接下來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了,看好沈星晚,防止有人找到這裡來,所以一定要把這邊的安保做好,別讓有心人溜了進來。”
大概是最近的風吹草動有些多,雲成新也擔心他們心裡多想,趁著底下人和唯一的兒子都在場,他拔高了聲音道:“我知道你們最近心裡都是擔驚受怕的,但這是有人故意要搞我雲成新,我在這兒對不住你們,但相信,只要我們過了這個坎兒,以後大家賺錢的日子都還有。”
他這一陣鼓舞士氣,讓工廠裡的人都沸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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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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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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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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