厙慧一副不在意的樣子說,“還有什麼敏感不敏感的了,你就說吧,什麼都可以問!”我點頭,想了一下才開口,“這麼多年,齊衍行有沒有給你工資以外的錢?”厙慧猛的看向我,我明白,還是敏感了!但是很快,厙慧就搖搖頭,“沒有,到是有些獎金,數目並不大,每次都十幾萬,說是引進專案,給的提成獎金。
工資到是全交。”
厙慧說的很謹慎。“
那你想過沒想過,工資全交,他在外面應酬的錢是怎麼來的?難不成,他有小金庫?還是他有灰色收入你知道?”我很直言不諱,但也摻和了點調侃。
厙慧有點語噎,看向我,問了一句,“你是不是知道的更多,那你就跟我說,別藏著掖著的了!”我冷靜了一下,還是否認了,“我只是覺得,以他的職位,不可能沒有些外撈。
這說不過去吧!”我這話說的很內卷,但是絕對都是心照不宣的事。
厙慧趕緊解釋到,“這些年,他真的沒有往家交過很多錢。
你知道的,他的工資雖然不低,但遠沒有我的那兩家店的收入可觀,我也很少管他伸手。
確實沒有你說的灰色收入!”我淡淡的一笑,沒有反駁他。
她有那麼一點點的心虛,白了我一眼,“你以為那個‘灰色’那麼容易拿?伸手必被捉,現在很嚴明的!我不可能讓他以身犯險的,他還是很愛惜他的羽毛的!”
我在心裡冷哼了一下,‘愛惜羽毛’這幾個字用在齊衍行的身上,可是有點諷刺了,我真的不懂厙慧是不是真的精明了!還是她的這個男人太渣。
如果厙慧跟我說的真的是實話,那看來,齊衍行的‘灰色’,大概齊都落到了那個周春喜的手裡了,齊衍行還真的對得起他的小青梅。
我嘆息了一聲,目前還不是跟厙慧露底的時候,這件事我確實得與沈括商量一下,才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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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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