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在海上又走了兩個時辰。月光很亮，灑在海面上，像鋪了一層碎銀。紫靈靠在林戰懷裡，己經睡著了，呼吸均勻，嘴角還帶著一點笑意。林戰沒有睡，他看著遠方，星羅珠在他掌心發光，越來越亮。元瑤在船尾掌舵，也沒有睡，她看著那片越來越近的島嶼，忽然開口。

“林戰。”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吵醒紫靈。

林戰回頭看她。元瑤沒有看他，只是看著那座島。“你那些道侶，是什麼樣的人？”

林戰沉默片刻。“很好的人。”

元瑤等了一會兒，沒等到更多的話，嘴角微微彎起。“你說話一首這麼少嗎？”

林戰沒說話。元瑤也不在意，看著那座島。“我師父話也少。但她對我很好。”

林戰看著她。元瑤繼續道：“她臨死前，把所有的東西都留給了我。功法，靈石，還有那瓶龍涎香。她說，這些夠你活下去了。”

她的聲音很平靜，握著船舵的手卻微微收緊。“可她不知道，我想要的不是活下去。”

林戰看著她。“你想要什麼？”

元瑤沉默了很久。“我想她活著。”她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被海風吹散。

林戰沒有說話。元瑤低下頭，過了一會兒，又抬起頭。“你那些道侶，一定很幸運。”

林戰看著她。“你也會遇到。”

元瑤愣了一下。林戰己經轉回頭，看著那座島。元瑤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彎起，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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