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裡己經鋪好了毯子，還有兩床薄被。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將整個空間映照得溫馨而私密。

陳巧倩站在帳篷裡，看著林戰，忽然道：“林戰，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嗯？”

“你……你喜歡我什麼？”

林戰看著她，沉默片刻，緩緩道：“不知道。”

陳巧倩愣了愣：“不知道？”

“就是……”林戰難得地思索了一下，“你總是出現在我面前。熬粥，請教修煉，練劍，採藥。看著看著，就放不下了。”

陳巧倩眼眶微熱，輕聲道：“傻瓜。”

林戰上前，輕輕攬住她的腰：“還有問題嗎？”

陳巧倩搖頭，踮起腳，主動吻上他的唇。

這一次，她不再被動。

她學著這些天他對自己做的，一點一點探索著。從唇到頸，從頸到鎖骨，每一處都留下自己的痕跡。

林戰任由她動作，目光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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