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荷心與雪音攙扶下,夏寧進了屋子躺下,又服下一顆謝安留下的護心丹,方才覺得好受些。
但剛才她從梅花樁上栽下來,也的確是嚇到了她們。
荷心跪在床邊,止不住的擔心,眼眶都紅了:“娘子,奴婢去請大夫來給您看看可好?”
夏寧吃了藥,滿口都是清苦之味。
連著胸腔都貫穿著一股清涼,舒緩著慌亂的心脈。
這會兒,她只覺得疲憊乏力,眉眼間皆是疲倦,“鄉野郎中……請了也看不出……什麼……你去問問,先生何時回來?”
荷心胡亂著點頭,“奴婢這就去問。”
荷心離開後,雪音仍在一旁守著,見夏寧臉色緩了許多,也不禁鬆了口氣,卻欲言又止。
夏寧掀起無力的眼瞼,看她一眼,“有什麼……想說的?”
雪音繃著嘴角,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姑娘自從南境回來後,小心翼翼的調養身子,但睡得卻一日比一日多了,到了這幾日,您只清醒上半日。”
“我在南境險些丟了性命,如今能活著……全靠護心丹、護心散……續命……自是不比從前……”
夏寧的氣息孱弱,說的輕描淡寫。
雪音卻皺了眉:“奴婢下面的話逾越,姑娘身子虛弱更應當好好養護,與將軍的房事——”她罕見的遲疑了下,耳廓透出些血色,“少些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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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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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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