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的冰魄寒蛟雖佔據屬性優勢,但陳嶽與周烈拼至絕境,已然毫無保留。玄金比蒙渾身金色靈息暴漲,每一次揮拳都帶著破風的呼嘯,即便後腿受創。動作受限,依舊憑藉蠻力不斷壓制。
雷翼蒼鷹則忍著左翼的劇痛,瘋狂扇動翅膀,紫色雷電如暴雨般傾瀉,與冰魄寒蛟的冰水系靈息碰撞得四處飛濺,沼澤水面時而凍結。時而沸騰,黑泥與冰晶混雜在一起,場面混亂不堪。
葉寒的黑色勁裝已被雷電灼燒出數道破口,臉色也微微發白——連續應對兩人一獸的猛攻,他的靈力消耗同樣巨大。但他眼神依舊冰冷,手中冰系靈刃揮舞得毫無破綻,時不時指揮冰魄寒蛟發動突襲,蛟尾橫掃間總能逼得陳嶽二人狼狽閃避。
“再撐下去也是徒勞,不如早點認輸,留下積分來,免受皮肉之苦。”葉寒冷聲開口,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放屁!想讓我們認輸,做夢!”周烈雙目赤紅,體內靈力瘋狂燃燒,周身泛起一層淡紫色的光暈,“雷翼蒼鷹,秘術。雷翼焚身!”這是他的殺手鐧,以燃燒靈獸積累的靈韻為代價,短暫提升數倍戰力。雷翼蒼鷹發出一聲淒厲的啼鳴,左翼的焦痕竟快速癒合,周身雷電暴漲數倍,羽翼上燃起紫色的雷火,靈息瞬間攀升至三階五星的水準,如一道燃燒的雷芒,直奔冰魄寒蛟的頭顱撲去。
陳嶽見狀,也咬碎了口中的一枚金色丹藥,丹藥化作狂暴的靈力湧入體內,他的身形驟然膨脹一圈,皮膚泛起金屬光澤:“玄金比蒙,玄金霸體!”又是秘技!這是陳家的不傳秘術,能將玄金比蒙的防禦與力量提升到極致,代價是戰後會靈力枯竭。玄金比蒙發出震耳的咆哮,金色光紋覆蓋全身,傷口處的血液瞬間止住,粗壯的手臂凝聚出金色的拳芒,朝著葉寒狠狠砸去,重力壓制也在此刻達到巔峰,讓葉寒的身形瞬間遲滯。
面對兩人的殺手鐧,葉寒臉上依舊毫無波瀾,彷彿早已預料到一般。“雕蟲小技。”他淡然開口,對著冰魄寒蛟下令,“冰魄寒蛟,冰海囚籠!”冰魄寒蛟仰頭髮出一聲蛟吟,周身冰水系靈息瘋狂爆發,沼澤水面瞬間凍結成冰,無數冰刺從地面竄出,交織成一個巨大的冰藍色囚籠,將撲來的雷翼蒼鷹死死困住。同時,葉寒手中的冰系靈刃融入水霧,化作一道無形的冰絲,精準纏繞在玄金比蒙的拳芒上,冰系靈息順著拳芒湧入玄金比蒙體內,瞬間凍結了它的經脈。
“砰!”玄金比蒙的拳芒在距離葉寒一米處轟然消散,它的身形僵在原地,金色的皮膚快速覆蓋上一層白霜,眼中的兇戾漸漸褪去,最終轟然倒地,玄金霸體的效果褪去,靈息徹底萎靡。被困在冰海囚籠中的雷翼蒼鷹也耗盡了本源,雷火漸漸熄滅,羽翼無力地垂落,被冰刺刺穿了翅膀,發出微弱的哀鳴。
周烈與陳嶽同時噴出一大口鮮血,靈力徹底枯竭,癱倒在地。“怎麼可能……你的實力怎麼會這麼強……”陳嶽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他的玄金霸體從未失手過。葉寒緩步走到兩人身前,彎腰取下他們手腕上的積分玉牌,指尖一動,將裡面的積分盡數吸入自己的玉牌中,語氣平淡:“可笑,是你們的眼界,太低了。”
就在葉寒收起玉牌,準備離開之際,兩道身影突然從密林深處竄出,水火靈息與木系靈息同時爆發,直奔葉寒而來。
“葉寒,留下他們的積分以及腐骨巨蛇的積分!”正是洛凡與蘇清瑤。兩人此前暫時撤離後,在密林中快速恢復了三成靈力,感知到沼澤方向的靈息趨於平緩,便立刻趕了過來,正好撞見葉寒收取積分的一幕。
“什麼臭魚爛蝦,你們還有戰鬥力麼?也罷,就讓我再來拿點積分吧!”葉寒默默開口。
小白率先撲出,周身水火靈光凝聚成爪影,攻向葉寒的側腰;蘇清瑤則指揮幽冥毒藤,無數毒絲如靈蛇般射出,封鎖了葉寒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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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上門女婿一定要窩囊?比狂!我陳塘從來沒慫過!
主角:霍政川楚容溪霍政川
(評分剛出,在漲!)
(1V1雙潔+高位者為愛低頭+一見鍾情+明媚嬌小姐+上京權貴大佬)
楚家小女兒楚容溪生得明媚絕色,從小被嬌養着長大,眾星捧月。
因為一個賭注,不小心招惹了人人忌憚的權貴大佬霍政川。
上京人人都說,霍政川權勢滔天,富可敵國,為人更是冷心薄情,手段狠戾。
眾人都暗自看熱鬧,蜜罐里長大的楚家小姐惹了霍先生,怕是凶多吉少。
可後來,不知哪裡來的傳言,那位不近女色,位高權重的霍家家主霍政川對楚容溪丟了心,動了情。
那日,她先他一步走進包廂,自然坐在了主位,有人好心提醒:“楚小姐,你坐錯位置了吧?那不是你能坐的位置。
她起身,笑着朝對方點了下頭,就要往旁邊坐過去。
包間的門恰好打開,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
椅子挪動的聲音也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他邁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她旁邊,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輕聲道:“坐這裡。“
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她吃飽,飯局才算進入後半場。
那天,眾人才知傳言不假。
人人都說,楚家小姐贏麻了。
可只有霍政川知道,從見她第一眼起,他才是那個押上全部、乞求垂憐的賭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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