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峰會嗎,我的確有一張邀請函。”
雖然不知道賀知舟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事情,但是,姜以窈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了。
說起來,這個邀請函能送到她的手裡,她還有些驚奇的。
自己這段時間回來國內的事情,並沒有大勢宣揚。
國外公司本部那邊,也只是說她短時間出差而已,並沒有說目的地。
但是,這個主辦方是怎麼知道她現在在京城的,還直接給邀請函送到分公司這邊了。
早上她是在辦公室的桌面上直接看見這張邀請函的,問了秘書那邊,說是送來的時候對方點名要求直接給她。
對方搬出自己的身份,他們也不好再說什麼,檢查邀請函沒什麼問題,就直接放在姜以窈的桌面上了。
“連你也被邀請了嗎?”賀知舟有點兒詫異。
按理來說,姜以窈不算是公司的總負責人,雖然地位很高可以直接決策,但是應該不至於吧。
“怎麼了?”被他這麼一說,女生有點兒摸不著頭腦。
半開玩笑似的看著他:“怎麼,是覺得我不可以被邀請嗎?”
拜託,雖然她的職位確實沒有到最高的那一層,但是在公司內的大部分決策,可以說她是拍板的那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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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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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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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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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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